第29章 秋梨(4)
第29章 秋梨(4)
玄关的感应灯在脚步踏实时才幽幽亮起,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郁梨扶着鞋柜,弯腰脱下那双黑色玛丽珍鞋。皮质柔软,鞋底还沾着礼堂外草坪的碎屑。 她把鞋整齐摆好,换了拖鞋。 屋里黑得彻底,厚重的窗帘将所有光线隔绝在外。空气里有种空旷的寂静,而她心跳擂鼓。 岑序扬在她身后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闹彻底锁在外面。 他开了灯。 客厅顶灯没有全亮,只有几盏壁灯和落地灯次第亮起,光线调得很暗,昏黄的光晕层层叠叠地铺开,给灰白冷硬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调的釉质。 郁梨站在原地,肩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气息。 她听见身后窸窣的声响,紧接着脚步声靠近,停在她身侧。 郁梨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岑序扬也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脸上,他领带已经松了,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郁梨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比划,指尖在空中划出的动作有些僵硬:【能给我倒杯水吗?】 岑序扬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点头:“等着。” 他转身走向厨房。郁梨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走过昏暗的客厅,走进厨房那片更亮些的光线里。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灯被他按亮,冷白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利落的线条。 郁梨走到沙发边坐下。米白色的薄纱裙摆铺散在深灰色的皮质沙发上,像一朵被夜色浸透的花。 她把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拿下来,折叠好放在身侧。 然后她从那个小巧的手包里,摸出了那个藏在夹层里的药盒。 铝塑板包装,很小一板,上面印着英文说明。她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看了几秒,指尖用力,按出一粒。 白色的药片落在她掌心,很小一颗。 脚步声重新靠近。 岑序扬端着水杯走回来,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他在她面前停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她摊开的掌心,和掌心里那颗小小的白色药片。 他的眸光骤然沉了下去。 郁梨抬起头,看向他。岑序扬单膝跪在她面前的沙发边,伸手,指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郁梨轻轻颤了一下。 “最后一次机会。”岑序扬的声音低哑,“现在说停,还来得及。” 窗外不知哪里传来隐约的钟声,沉闷地敲了十二下。 午夜了。 她十八岁的第一天,正式开始。 郁梨垂下眼,盯着掌心的药片看了几秒,抬手,将那粒药片放进嘴里。 苦味在舌尖化开,逐渐蔓延。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冲过喉咙,将药片送下去。 她抬起手,指尖在昏黄的光线里划出清晰的轨迹: 【我十八岁了,岑序扬。】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可以吃梨了。】 岑序扬的呼吸骤然加重,几乎是在她手势落下的瞬间就俯身压了上来,吻住她的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 郁梨被他吻得往后仰,脊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他的手找到她礼服背后的绑带,层层叠叠拉开,贴着她脊背的皮肤缓缓向下解。 背后的束缚松开,裙身瞬间变得宽松。 手从敞开的缝隙探进去,掌心guntang,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抚摸,找到内衣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郁梨感觉到胸前一松,内衣的束缚消失了。 岑序扬退开一点,唇还贴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他托住她的臀,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郁梨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她低头,看见他仰起的脸,和他眼底炽热guntang的欲望。 脚上的拖鞋在动作间掉落,“啪嗒”两声轻响,落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岑序扬抱着她转身,朝楼梯走去。 郁梨把脸埋在他颈窝,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混合着醇厚的香槟味。 楼梯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逐级亮起,又在他们经过后熄灭。光线明灭间,郁梨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脖颈上凸起的青筋。 主卧的门被推开,岑序扬抱着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床头的小夜灯勉强照亮房间一角,深灰色的床单,黑色的床头柜,厚重的窗帘紧闭。 岑序扬把她放在床中央。米白色的裙子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强烈的色彩对比刺得人眼睛发烫。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看着她。 郁梨躺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裙子前襟因为没有了内衣的支撑,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岑序扬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裙摆处。他伸手,手指勾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 薄纱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裙子被彻底掀到腰际,堆叠在她腰间,露出底下浅色的内裤。 纯棉的质地,很简单的款式,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 岑序扬的手没有停。他勾住内裤的边缘,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郁梨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了腿。 “放松。”岑序扬的声音低哑,手上用了点力,将内裤缓缓向下褪。 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被他完全脱下来,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郁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她感觉到岑序扬的视线一寸寸碾过她的身体,浑身发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痒意,她不自在地动了动,那里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了异物感。 岑序扬的手探了过来。一根手指,微凉的指尖,轻轻抵住了那片湿热的入口。 郁梨的身体一僵。 岑序扬抬头看她的反应。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 岑序扬的指尖用了点力,缓缓挤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 郁梨轻轻抽了口气,身体绷紧,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岑序扬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手指停在里面,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感受着她内部的温度和紧致的包裹。 郁梨起初还没有什么强烈的不适感,只是觉得奇怪——身体里多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很快,那种酸胀的痒意变得更明显,她不自在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 岑序扬喉结滚动,额角有汗渗出。 他开始动了。一根手指缓缓地在她体内抽送,指腹刮过柔嫩的内壁,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郁梨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白皙的rufang和顶端嫩粉色的蓓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黏腻地糊在两人下面。水声变得更清晰了,咕啾咕啾的。 岑序加了一根手指。 扩张的疼痛让郁梨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疼?”岑序扬停下来,看着她。 郁梨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比划:【可以忍。】 岑序扬眸色幽暗,手指重新开始动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指节屈起,轻轻刮过某个点。 “嗯……”郁梨呻吟出声,声音短促,带着压抑的哭腔。 更多的水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腿间的皮肤。 水声变得响亮而黏腻,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岑序扬毫无预兆地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强行挤入狭窄的甬道,强烈的刺激让郁梨尖叫了一声:“啊——!” 声音闷在喉咙里,因为她的脸已经侧过去,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她抓着枕头的手指用力到颤抖,指尖陷进柔软的填充物里。 岑序扬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三根手指撑开紧致的rou壁,指腹按压、刮擦着敏感的内里。 水声越来越响亮,咕叽咕叽的,像春夜融化雪水的声音。 郁梨的呻吟被枕头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呜咽,呼吸沉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腿心涌出更多的液体,糊满了他的手和她自己的皮肤。 终于,岑序扬抽出了手指。 异物感消失的瞬间,郁梨有种空虚的错觉。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和脖颈都泛着情动的潮红。 她看见岑序扬直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扯下领带,黑色的丝绸领带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快,甚至带着点急躁。 衬衫被脱下来扔在一边,露出精壮的上身。冷白的皮肤,清晰的肌rou线条,锁骨,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没入裤腰。 然后是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西裤拉链被拉开,裤子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 那里已经胀得厉害,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岑序扬把内裤也脱了。 粗长的性器弹跳出来,深粉色,青筋盘绕,此刻正精神地昂首挺立,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郁梨的眼睛瞪大了。 好像比之前……要大得多。 岑序扬重新栖身上来,跪在她双腿之间。他分开她的腿,将她的大腿拉到身体两侧,让她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郁梨感觉到他guntang的性器抵住了自己湿滑的入口。那圆润硕大的顶端蹭过敏感的花蒂,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她呻吟出声,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岑序扬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握住一侧柔软的rufang,拇指揉搓着顶端已经硬挺的蓓蕾。 郁梨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身体深处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她感觉到岑序扬的性器开始往前顶,圆润的顶端挤开湿滑的yinchun,缓缓嵌入那道紧窄的缝隙。 只进了一个头。 郁梨的呼吸骤然加重。异物感比手指强烈得多,那东西太粗,撑得她发疼。 她抓住岑序扬胳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岑序扬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疼?” 郁梨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情动的潮红,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岑序扬吻掉她的眼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的动作变得极缓,腰腹用力,又往前顶了一点,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郁梨的身体绷紧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像濒死的小动物。 岑序扬停在那里,进不去,也退不出来。她的内部太紧,紧紧箍着他,像要把他绞断。 “放松,”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哑得不像话,“阿梨,放松。” 郁梨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她做不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 岑序扬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漫长的安抚,舌尖温柔地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rufang,指腹按压敏感的乳尖。 郁梨的呼吸渐渐平复一些,紧箍着他的内壁也稍微松弛了一点。 岑序扬抓住这个机会,腰腹用力,往前一顶—— “啊——!” 郁梨尖叫出声,声音凄厉。那层薄膜被冲破的瞬间,尖锐的疼痛从腿心炸开。她眼前一阵发黑,牙齿狠狠咬上了岑序扬的肩膀。 肌rou紧绷的触感,皮肤被牙齿刺破的细微声响,下一刻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岑序扬闷哼一声,身体僵住。他感觉到郁梨的牙齿深深陷进他的皮rou里,疼痛尖锐,却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在标记他。 郁梨咬得很用力,直到尝到血的味道,才恍然惊醒般松开。她看见他肩头那个清晰的牙印,渗出血丝,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对不起……】她比划,手指颤抖。 岑序扬摇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没事。” 他开始动。 腰腹缓缓后撤,性器从她紧致的甬道里抽出一部分,然后再缓缓顶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大量的爱液,染红了两人交合处。 郁梨起初疼得直抽气,眼泪不停流。但渐渐的,在岑序扬缓慢而持久的抽送中,疼痛开始变质。 她止不住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染上情动的媚意。 岑序扬的动作始终很缓,他在忍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胸前。 他的刘海湿了,黏在额前,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被情欲染得深不见底。 郁梨看着他紧绷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和两人交合处进出的性器。 那么粗长的一根,在她的身体里缓缓抽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不知道顶到哪里,一阵强烈的酸麻感突然窜过全身。 “嗯……”郁梨呻吟出声,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岑序扬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幽暗:“是这里?” 郁梨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岑序扬调整角度,下一次顶入时,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啊……!”郁梨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腿心涌出大量的水,浇淋在他进出的性器上。 岑序扬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看着她情动的脸,看着她迷乱的眼睛,看着她不断溢出呻吟的唇。 然后,他听见她艰难地尝试了几次,终于用嘶哑的气音,喊出他的名字: “岑……序……扬……” 三个字,支离破碎,却那么清晰。 岑序扬的世界好像在那一瞬间静止。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看着她努力想要发声的嘴唇,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水光和某种决绝的勇气。 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她的舌,啃咬她的唇瓣,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下面的动作,彻底失了控。 缓慢的抽送变成了急促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着rou体拍击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嗯……哈啊……!” 郁梨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岑序扬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更用力地撞击。 他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血丝,黏腻地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郁梨感觉自己在海浪里沉浮。快感一波波涌来,堆积,在她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轰然炸开。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腿心剧烈痉挛,大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他还在抽插的性器上。 但岑序扬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加快了速度,撞得更深,更重。 郁梨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被打乱,新一轮的快感以更凶猛的姿态席卷而来。 “嗯……嗯哼……啊……!” 她开始哭,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她伸手去拉岑序扬的胳膊,想要他停下,可他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看不到她的求饶。 黏腻的水声和她拍打床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不知道哪一个更响。 她又一次高潮,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岑序扬俯身下来,双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她脑袋两侧。 他下身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更快,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但他嘴里却在说着安抚的话,声音低哑,贴着耳朵灌进来: “乖,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郁梨哭着摇头,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她感觉小腹抽搐,腿心酸麻到几乎失去知觉,然后—— 一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汹涌、失控的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喷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岑序扬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狼藉的下身,看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身体,和那双涣散的眼睛。 郁梨趁他愣神的瞬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很轻,很软。 岑序扬终于彻底停下来。 他倒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 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搐着,顶端溢出最后的jingye,混着她潮吹的液体,黏腻地堵在交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