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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个小本本，那是一本支票，他写下一串数字，撕下，递给江真。

江真她接过了。

然后她看了一下，接着她看向杜春生，痛心疾首道：“你对卓月月的爱就值10万吗？”

杜春生他那骇人的神色，居然僵住了。

他冷硬的说：“谁说我爱她？”

江真微笑。

“哼，那不过是我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罢了。”

“养宠物就花这么点钱也太抠了，我很忙。”江真微笑不变。

杜春生那冷冷的表情，又一次僵硬了。

他深呼吸一口，抓过支票，放在手上，加了一个数字。

江真这次满意了，但她说：“不好意思，支票取钱的金额最高就五万，除非您亲自到场，我只接受现金和转账，您要怎么支付呢？”

“……”杜春生的胸膛开始起伏了，明显气得不轻。

“……”冷风眠也是无语了，刚刚那硬气十足的姿态呢？

一点点钱就收买你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天长的员工？

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富二代的傲气？

这时，他突然看到江真的目光投了过来，他连忙往边上一躲。

——“小反派……”

——“你的脚脚，又露出来了……”

——“老板啊老板，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蹲墙角呢，这世界就没个正常人吗？”

——“都被老板发现了，这钱收还是不收呢？”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收了。”

冷风眠后面没有继续听下去，转身走了。

江真稍微分心一下的时候，杜春生已经下了决定，他冷冷说：“转账。”

“好的。”江真报了一串数字说，“这是我的银行账户，我想你应该能记住吧。”

“当然。”杜春生一脸傲气。

“好的，酬劳到账，我就会履行自己的职责。”江真笑眯眯说。

“哼，滚吧。”杜春生傲气不减。

“您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女厕所门口这件事。”江真的笑容微妙了起来。

“……”妈的。

杜春生只觉得这女人好晦气，每次遇到她就没一件好事。

霸总同志一个邪魅狂拽的转身，气呼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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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冷风眠坐在小板凳上，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江真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画面。

——“霸总做小板凳这样的画面，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太接地气了。”

——“有点萌。”

江真原本还有点心虚，虽然只是虚情假意的上司下属情谊，但被直属上司撞上挣外快，这挣外快的对象，还是老板的死对头，那就有点尴尬了。

那点尴尬，被这莫名滑稽的画面给消融了。

江真走过去，站在他的边上。

冷风眠瞥向她，目光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