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把這裡叫做垃圾你真的這麼討厭台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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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盯著眼前這個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棕色的眼睛裡慢慢浮現出一絲警覺與不對勁的感覺。她的呼吸微微變亂,抓著浴巾的手指也更加用力。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聲反問,聲音帶著明顯的試探:“…Why do you keep calling Taiwan a rubbish place?”(……你為什麼一直把台灣叫做垃圾地方?) 文子豪聽到克蕾兒的反問,輕笑了一聲,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戲謔。 他背靠著窗台,笑著回答:“Because it is. Didn’t you just answer that yourself? You didn’t want to come here at all. People… don’t want to come to a rubbish dump.”(因為它就是啊。妳剛剛不也回答了嗎?妳根本不想來這裡。人……是不會想來垃圾場的。) 這句話說得輕鬆自然,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克蕾兒最敏感的地方。 克蕾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她棕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文子豪,胸口劇烈起伏,握著浴巾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她終於徹底聽出來了——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年,從頭到尾都在用各種方式強調「台灣是個垃圾地方」,現在更是直接把她的話拿來當武器,反過來嘲諷她。 克蕾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壓抑著怒意,低聲道:“You keep calling this place rubbish… Do you actually hate Taiwan that much?”(你一直把這裡叫做垃圾……你真的這麼討厭台灣嗎?) 文子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依然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容,用輕鬆的語氣說道:“Are you being serious? You’re actually defending Taiwan? After everything you’ve been through?”(認真的嗎?妳在幫台灣說話?在經歷這些事過後?)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戲謔,帶著明顯的嘲弄繼續說:“I’m on your side, you know.”(我可是站妳這邊的。) 克蕾兒聽到這句話,眉頭猛地皺起。她緊緊抓著浴巾,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錯愕與不解,隨即轉為更深的警覺。 她盯著文子豪看了幾秒,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與壓抑的怒意,低聲反問:“On my side…? What do you mean by that?”(站我這邊……?你這是什麼意思?) 文子豪看著她這副反應,笑意更深了些,卻沒有立刻解釋,只是微微偏頭,輕描淡寫地說:“Exactly what I said. I’m simply pointing out the obvious.”(就是我說的那個意思。我只是把顯而易見的事實說出來而已。) 隨後,文子豪輕笑了一聲,從窗邊站直身體,緩緩走向房門。 他回頭看了克蕾兒一眼,嘴角依然帶著那抹慣有的玩味笑容,用輕鬆的語氣說道:“Hungry? I’ll go to the canteen and get you some breakfast.”(肚子餓了嗎?我去餐廳幫妳拿早餐。) 克蕾兒還沒來得及回應,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出口,文子豪已經轉身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喀」的一聲,房門被輕輕關上。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克蕾兒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裹著浴巾的身體微微發僵,棕色的眼睛還盯著那扇剛剛關上的門,眼神複雜至極——有疑惑、有不安,還有隱隱的不對勁。 剛才那一連串對話,讓她清楚感覺到,這個叫文子豪的少年,似乎對台灣抱持著某種特別的厭惡與嘲諷,而他卻又用一種「我站在妳這邊」的姿態來說這些話…… 克蕾兒輕輕咬住下唇,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警覺。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翌日清晨,陽光從三樓對外窗灑進房間。 飛鷹基地的餐廳,原本是一棟辦公民宅的一樓,被他們改造成簡陋的用餐區。幾張長桌拼在一起,上面擺著幾大盆菜、幾鍋稀飯和一些烤得焦黑的rou乾。照明只靠一盞低功率的黃燈掛在菜盤上方,其餘區域則靠自然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文子豪走過去,和其他士兵一樣排隊領取早餐。 就在這時,一道明顯帶著緊張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豪……豪哥早……」 文子豪狐疑地回頭,只看見一堵結實的胸膛。他抬起頭,才看清是那個剛來基地沒幾天的新兵——汪風新。 文子豪看著他那副明顯有些害怕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輕鬆地問道:「怎麼?剛下哨?」 汪風新連忙點頭,聲音還有些發抖:「是……是啊豪哥,剛站完夜哨……」 他說話時,下意識地把身體站得更直了些,看向文子豪的眼神裡仍然帶著明顯的敬畏與不安。 文子豪轉過身,看著眼前明顯有些緊張的汪風新,語氣平淡地開口:「基地裡面沒有這麼多規矩,但有一點請記住…」 他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緩緩轉回身,淡淡地笑著繼續說道:「沒有誰比誰更高貴,在這裡,大家都一樣。」 汪風新聽完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錯愕。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文子豪端著餐盤走到打飯的窗口。 負責打飯的士兵一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壓低聲音說道:「豪哥,你昨天是不是買了一個女人?稀奇啊,你一向都不會這麼做的……要不要破例多給你一份?」 文子豪笑著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照規矩來就好,給我兩份。我工作一樣會多做。」 士兵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卻也沒再堅持,熟練地給了他兩份早餐。 文子豪一向就是這樣。 即便士兵們想要偷偷給他多加一點、或是開點後門,他也永遠會拒絕。他不喜歡搞特權,也不喜歡別人因為他的身份而破例。 領完早餐後,文子豪端著兩份餐盤,轉身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打開房門,端著兩份早餐走進房間。 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把其中一份早餐放在桌上,然後逕自走向落地窗,推開玻璃門,走到了陽台上。 克蕾兒裹著浴巾站在床邊,看著桌上那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又看了看站在陽台上抽菸的文子豪,眼神裡滿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