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做的(h)
水做的(h)
一夜好眠。 国庆放假,温雨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厚厚的落地窗帘遮住了光线,卧室里只有暖黄的壁灯亮着,跟晚上差不多。 她摸出床头的手机看了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她将手机丢到一边,哼哼唧唧伸了个懒腰,正打算起床洗漱时,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紧随而来的是柔软的羊毛地毯被踩踏发出的细微声响。 温雨侧躺面对着门口方向,闭着眼睛在装睡,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 贺书章在床边躺下,看着床上装睡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并未揭穿她,俯身凑到她的颈侧,汲了一下她身上的水蜜桃馨香,动作贪婪又轻柔。 温热的呼吸洒在温雨敏感的侧颈,仿佛万千羽毛在剐蹭,又酥又痒,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嘴角的上扬的弧度更高了。 她还在装睡。 结果就是被男人吻住耳垂,湿热的吻一路从耳朵蔓延到柔嫩的侧颈。 于此同时男人的手也从她裙底探了进去,带茧的掌心抚摸着她的光滑是的大腿,过电一般,惹得她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温雨最终还是在他的逗弄下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连忙按住他的手,笑声清脆如银铃: “好痒……唔……别弄了贺书章,我醒了……” 贺书章也没打算继续逗她,将手抽了出来,在她粉晕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两下,笑问: “对于我的唤醒服务,还满意吗?” 两抹霞红将少女的双颊染得更红。 她笑着朝他伸出双手,温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下次可以换个地方亲吗,我的耳朵好敏感。” 贺书章将她抱了起来,分开她的双腿,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腿上。 男人眸色暗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换个地方?” 性感的薄唇贴到她的侧颈:“这里?” 又痒又舒适的触感让温雨忍不住仰起头,半阖着眸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唔……” 温热的吻一路下滑到她的锁骨,轻轻咬了一下:“这里呢?” “啊……” 小腹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湿润的热液如泉水般从xue口涌出来,她像受了强烈的刺激,猛地将环住男人的脖颈,将他往下一拉,让他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幽深的乳沟里。 女孩的胸脯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水蜜桃清香和一若有若无的奶香,贺书章贪婪地吮吸了一口她的乳rou,一手滑掉她的肩带,硕大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 她的rufang实在太大,他一手几乎握不住,他将那团莹白的乳托在掌心里揉捏,仿佛试图丈量天空的飞鸟,徒劳又贪婪。 “喜欢这样?” 男人深邃的眼眸眯了起来,用食指抠弄着中间那点粉嫩娇俏的rutou,rutou受到刺激,立马硬了起来,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勾舔,轻咬。 老公玩弄奶子极有章法,爽得她娇喘不止:“嗯……啊……那里不行……” 身体被他调得敏感至极,xiaoxue早已泥泞不堪,空虚难耐,男人身下的性器也硬了,隔着西裤不容忽视地顶在她的xue口。 昨晚洗完澡澡后,贺书章并没有给温雨穿内裤,她攀着他的肩膀,扭动着腰肢,用汁水淋漓的xue口隔着西裤去蹭吃他的性器。 隔着西裤,她都能感受到那根性器的guntang的温度和傲人的尺寸,xue口的敏感的媚rou被性器一圈圈碾磨,爽得她眯着眼仰起了脖子呻吟。 “唔......啊......” xue口的软rou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咬着那根灼热坚硬的性器不肯松嘴,在她的扭动下,隔着西裤将将它往xue里吃。 “唔......” 极致的紧致感夹得贺书章闷出一声低喘,倒吸一口气。 他捧起她的双颊,抵着她的额头,瞳孔微微缩起,深邃的眸底聚起风暴,危险又迷人。 他咬着牙问:“怎么这么贪吃,嗯?” 温雨已经在情欲的浪潮中有些失了理智,她越发难耐的扭着腰,想要将那跟yinjing塞满她空虚的xue。 她一边喘一边吻他的唇:“你........嗯啊......你不喜欢吗?” 贺书章被她这副又纯又sao的模样勾得yuhuo焚身,真想立马掏出涨得爆炸的性器将她压在身下泄欲。 修长有力的手骤然圈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压进床塌,那双绝美的桃花眼充斥了不加掩饰的情欲,理智还是将他从濒临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轻轻吻着她的湿润的唇,炽热的气息呼洒在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如游丝:“喜欢,但.......不是现在。” 清冷又克己复礼的模样,让他徒增几分禁欲的性感。 温雨边吻着他,边将他的手拉往潮湿的xue带,软声央求他:“用手,你用手帮我好不好?我难受......” 她话音刚落,一阵突兀电话铃声打迫了一室的旖旎。 两人的动作皆是一顿。 贺书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沈淮之的来电,脸色都黑了,清冷的眼眉多了几分不耐烦。 刚要挂断,就被温雨按住了手:“你接吧,万一找你有急事。” “他最好有急事。” 贺书章按了接听键,将手机丢到一边,低头吻住了温雨的唇,修长的手从她的大腿缓缓朝花xue方向游移,准备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沈淮之的声音:“书章,最近你有没有空?” 温雨紧张得小脸煞白。 此情此景,要是贺书章真的弄她,那她肯定会忍不住发出声音,到时候被电话那头的人听了进去,她的脸都要丢尽。 温雨吓得赶紧制止了他的手,蹬得圆圆的眸子因为惊恐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可怜极了。 她哀声求他,声音细弱蚊吟:“不要.......” 没等贺书章回话,电话那边的沈淮之就敏锐的听到了声音,疑惑又八卦的声线传过来,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你身边有人?我怎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是谁,那小姑娘?你欺负人家了?叫得这么可怜。” 温雨立刻死死捂住了嘴巴,水润润的眼眸望着压在自己身上像定时炸弹一样的男人,一点动静都不敢再发出来了。 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贺书章觉得有几分可爱,嘴角勾起一抹赏心悦目的弧度,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对电话那头的沈淮之说:“我在忙,有什么事直接说。” 声音平静无波,依旧能隐隐听出他的不悦。 沈淮之也不打趣他了:“明天是知礼的生日,晚上会在清湖庄园开个生日派对,你有空来一下。”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要是来,记得带上那小姑娘。两人一个学校的,相互认识认识也不错。” 沈知礼是沈淮之一母同胞的弟弟,听到沈淮之要介绍沈知礼跟温雨认识,贺书章心中闷着一团气。 “还有事吗?” 沈淮之笑的贱兮兮的:“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注意身......”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贺书章挂断了。 “贺......唔.......”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的语气似乎跟贺书章很熟,温雨刚想问那人是谁,一个又深又强势地吻将她的话全部堵在了喉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呻吟。 男人的舌抵着她,声音如鬼魅般性感诱人:“宝贝,张嘴。” “唔.......” 温顺的温雨稍稍将嘴张开,男人的迫不及待地入侵,勾住她的舌,不容抗拒地与她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温雨的口腔不停地分泌津液,有一部分被他贪婪地舔吃掉,更多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吞咽,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流进她性感的锁骨窝。 yin靡极了。 有洁癖人的人会这么吃她的唾液吗? 而且,她早上都没刷牙啊,他就这么舌吻她,要疯了啊啊啊啊....... 这个绵长又深入的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结束时,温雨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像溺水的人刚被打捞上岸,除了大口喘气,任何声音都发不出了。 “才多久,怎么软成这样了?嗯?” 男人神清气爽,瞧着她这副软绵绵的模样,忍不住吮了一下她微微张开的喘气唇,深邃的眸子流露出几分餍足的笑: “宝宝真是水做的呢。” “唔......不要。” 温雨侧过脸去不让他亲了,再亲下去,她真的要不行了。 她摸了摸湿润的脖颈,都是她的口水,温雨有些嫌弃,有力无气地朝他伸出手。 “抱我起来好不好,我.......我要去洗漱了。” 贺书章从床头柜子抽了两张纸巾过来给她擦拭,擦完后将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俯下身来,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拦腰抱进浴室。 温雨勾住他的脖子,好奇问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在她的印象里,贺书章总是很忙,每天从早忙到凌晨都是家常便饭,更别说有哪天会像现在这么清闲跟她待一起。 他垂眸瞥了她一眼:“我已经回来了。” 温雨被他这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怎么这个眼神.......我、我也不是每天都睡懒觉的好不好?” 贺书章轻笑,将她放在了洗漱台前,随手给她接水挤牙膏。 “国庆七天,我有很多时间陪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嗯......好像没有。” 温雨接过他递来的牙刷摇了摇头,在游玩这方面她的并不太感兴趣,平时也不会过于地去关注游玩景点之类的。 她之前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家自学课程。 “你看着安排就好了,不过5号下午两点,我要去学校参加一个研究项目的面试,四点半前就可以结束。” 收假前的两周,她在学院网站上看到了一个科研项目的招募通知。 项目名称是“基于深度学习的早发性心肌病心电图智能辅助诊断系统研究”。 项目负责人是学院里最年轻的副教授林知夏,三十四岁,斯坦福大学博士毕业,在Nature Medicine上发表过论文。 是这个研究领域当之无愧的学术权威。 项目需要两名本科生参与,主要负责数据预处理和模型训练,要求具备Python编程基础和机器学习基础。 报名后,面试时间定在十月五号上午八点半到十一点半,下午两点半到四点半,也就是收假前的两天。 温雨报名了,报名的大二大三的学生居多,她的顺序自然就排到了末尾。 面试时间定在五号的下午。 她撒娇似的踮起脚啄了一下他的唇,眉眼弯弯:“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跟你待一起,我就很开心。” “好。” 贺书章从身后轻轻圈揽着她,下颌抵在她的肩上,轻轻嗅着她脖颈间的气息。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要去多久?” 一个月没见她,贺书章发觉自己越发地不想离开她,最好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她身边。 今早去了趟公司,工作处理到一半,脑子里全是她,以至于一早上都心不在焉,早早结束工作,驱车回家。 平日在她面前,贺书章都是一副清冷又孤高的模样,一靠近他,他要不就是面露不悦,要不就是冷漠地批评她。 他离得太近,温雨竟从他眼里窥探出几分不舍和脆弱。 温雨哪见过他这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往后摸了摸他的额间的碎发,安抚他:“我也不知道,快的话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 “我陪你去。”他说。 温雨正刷着牙,声音含含糊糊的:“还是不要了吧......你长这么漂亮,肯定会被围观的。万一到时候被别人发现你跟我在一起,影响不好。”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影响不好?” “因为我之前跟别人说,你是我的哥哥。” “......” “兄妹之间是不能随便做亲密的行为,包括牵手也不太行......我担心会被传luanlun。” “我不想跟你当兄妹,当你的地下情人好不好?” “你......” “我都屈尊给你当地下情人了,还不行?”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