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后失控(H)
第三章 酒后失控(H)
贺书章心中懊恼烦躁。 晚上跟发小沈淮之喝酒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 “所以你现在多了个老婆?” 沈淮之靠在吧台的卡座里,修长的手指摇着杯中的调酒,笑得幸灾乐祸。 贺书章灌了一口莫吉托:“别笑了,我现在很烦。” 冰凉的液体入喉,朗姆酒的温热就先扑上来,像一层薄雾绵软地铺在舌面上,他又想到温雨,软绵绵的性子,软绵绵的眼泪,软绵绵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 她的一切都是软绵绵的,现在也像软绵绵的藤蔓缠绕在他心头,缠成一团混乱的结。 贺书章仰头又喝了一口。 沈淮之轻笑:“烦什么?人家小姑娘长得不好看?”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贺书章说,想到温雨的年纪,心中越发有负罪感,“那孩子才二十岁,太小了,我没有喜欢幼女的癖好。” 听到这,沈淮之来了兴趣,抿了一口特调鸡尾酒,好整以暇地笑问:“那你喜欢谁?” 贺书章冷冷看了他一眼。 “别看我啊,”沈淮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贱兮兮的:“我可不想背负‘让贺家大少爷变成gay’的罪名,你爸妈上次差点将我沈家的房顶给掀了。” “滚。” “我说真的,”沈淮之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一些,“书章,你今年二十七了,是该谈个恋爱了吧,那个小姑娘既然已经跟你领了证,你就试试呗,实在相处不下去他再说。” 贺书章没说话,又灌了一口酒。 “何况,人家也愿意跟你过日子,你就别挑三拣四的了,难不成你还真想等到五六十岁人不行的时候,再找人谈?” “......” 除了温雨的事情,贺书章和沈淮之又聊了很多关于公司和两人这两年发生的事情,两人一直聊到凌晨一点多。 沈淮之没喝多少酒,倒是心情郁闷的贺书章喝了许多,临走的时候醉意熏熏,走路时脚步已经有些踉跄了,沈淮之贴心地给他叫了代驾。 沈淮之笑他:“我说书章,以前也没见你为什么事喝成这样。你既然不喜欢人家小姑娘,一会到家的时候,可别进错了房间。” 贺书章懒得理他,“砰”地一下就关了车门。 “......” 事实证明,沈淮之的嘲笑并非没有道理。 贺书章回到别墅时,家里的人都睡了,别墅的灯也被刘管家关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几盏昏黄的夜灯。 贺书章脑子昏沉,酒意上头,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上了二楼,只凭直觉往走廊尽头的主卧走去,打开房门后,房间很黑,贺书章懒得开灯了,踉踉跄跄地往床上栽倒去。 温雨早早就睡下了,梦里她正在教室上课,教授在台上讲的好好的,讲台上的多功能桌子忽然朝她飞了过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她被压得喘不过气。 “救命......”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想跟周围的同学求救,周围的人却只面无表情漠然地看着她,然后如同蒸汽一般在她面前诡异地蒸发消失。 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恐惧让温雨再也无法承受梦境的重量,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胸口压了个人。 “救命......你快起来......” 她快被贺书章压窒息了,话都快说不出来,还要倒腾着手使劲地将他从身上推下去。 贺书章醉醺醺的,意识也不清醒,两人的体重差距甚大,娇小的温雨这点力气使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醒醒啊!” 温雨真的感觉自己快被压死了,巨大的濒死感涌上来,她猛地朝贺书章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回荡,贺书章被这一把掌扇得火辣辣得疼,人也清醒了不少,睁眼发现身上压了个人,他翻了个身,从温雨身上下来。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xue,借着暖黄的壁灯看清楚温雨的面容后,心中懊恼又愧疚,立刻就给她道歉。 “抱歉,我以为这是我的卧室,你没事吧?” 温雨也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捂住胸口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地喘着气:“没、没事......” 两人的卧室分别在二楼走廊尽头两侧的房间,贺书章意识到自己认错了房间,还闯进来将人压得喘不过气,心中的懊恼和愧疚更甚,再次跟还在大口喘气的她道歉。 “很抱歉,是我没搞清楚。” 他一说话,身上清冷好闻的雪松香混着一抹淡淡的酒气若有若无地钻进温雨的鼻尖,温雨皱了皱眉:“你喝酒了吗?” 贺书章头脑发胀,低低地应了声“嗯”,然后起身准备离开,手臂忽然被女孩温热柔软的掌心一把拉住。 “不要走。” 温雨稍稍一用力,就将摇摇欲坠地男人一把扑倒到床上,软绵绵的身体顷刻压了下去,柔软饱满的嫩rufang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粘在男人的胸膛。 这一刻发生得太突然,贺书章甚至反应过来,唇就被人堵住了。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怔愣地看着压他身上生涩亲吻的女孩。 她的睫毛好长,好浓密,好柔软,一颤一颤地,像薄薄的蝉翼在轻轻地扇动着。 女孩的唇瓣也是柔软的,两片被稍稍加热的果冻,甜美又温热,此刻正一点点吻吮着他的唇,轻轻缓缓的,贺书章有一瞬感觉自己在被甜点品尝。 温雨今晚想了很多了,如果贺书章跟她离婚,意味着她要再次回到温家,自从离开温家后,直到现在,她都没做好再次回到温家,面对温家父母,面对那栋处处是她和温弦回忆的房子的准备。 过往的伤痛实在令她惶恐,不安,痛苦得难以承受,她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逃避。 经过跟贺书章的短暂的相处和从刘管家那里对他的了解,温雨判定贺书章是一个道德感高的男人。 如果跟他zuoai,哪怕他对自己没有爱,也不至于轻易地就跟她离婚。 但是趁着贺书章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对他做这种事情,温雨又觉得自己很卑劣,很龌龊。 温雨只知道贺书章道德感高会断定他对她负责,却没料到道德感高的贺书章同样也不会轻易去占有她。 女孩的唇太过甜美,贺书章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贪恋,轻轻地回吻了两下,仅仅两下,他的理智就占领了高地,一把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右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她头顶上。 京都九月初气温很高,温雨睡前身上穿的是一件低胸吊带真丝睡衣,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右侧胸口的衣料歪得低低的,那团过分饱满的雪白嫩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像刚刚绽放在初春枝头的梨花,点点莹雪压在娇嫩的花蕊,怯生生的,白花花的,那么晃眼,那么无辜又那么诱人。 贺书章目光不自觉被那团嫩乳攫去,看得他顿时喉干舌燥地厉害,性感地喉结急促翻滚了两下,被她这么赤裸裸的勾引,眼底已然染上了几分情欲之色。 他克制地侧过脸,随后眸色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冷着声警告:“安分一点,不许再做过分的举动。” 男人的喉咙被酒精浸润,发出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又难掩性感和情色。 “唔......” 身下的被禁锢的女孩皱着眉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澄澈的眼眸悠然泛起水雾,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你弄疼我了,我好疼。” 贺书章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她微微蹙起的眉,泛红的眼角,那双圆圆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汽,正看着他,像被欺负狠了无力反抗只能哭诉。 委屈又可怜。 “知道疼就不要勾我。” 他又冷着声警告了一句,这才送开她的手,从她身上下来。 贺书章本来打算离开,他床还没下,就听到身后温雨的哭声,像是被他吓到所以刻意压得很低,细细碎碎的,像小猫的哭声一样。 这下是被他欺负狠了,想哭又不敢哭大声。 刚才那点用来威慑警告她的气势顿时消了下去,明明是她勾引在先,可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模样,贺书章破天荒地又心软了,心中那点愧疚又占了理智高地。 他认命一般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想安慰她,先入目的却是她胸前那团晃眼的雪乳,他顿时呼吸一滞,迅速别过脸,一把抄起薄薄被将她胸口的诱人的美景覆盖。 他伸手轻轻擦掉女孩脸上的泪,语气不自觉变得缓和:“刚才是我的错,不该这么粗鲁对你,很抱歉,不哭了可以吗?” 心中愧疚在作祟,贺书章实在是受不了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一个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女人,殊不知他的一点心软,都会沦为对方拿捏他的把柄。 趁他心软安抚之际,温雨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少女身上淡淡的水蜜桃馨香瞬间钻进他的鼻尖,仿佛上好的催情药,瞬间将他压下的yuhuo又重新勾了起来。 软香温玉在怀里,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很难不起反应,身下顿时就硬了起来,突兀地顶着西裤。 贺书章僵愣了一瞬,刚准备将她推开,怀中的女孩却忽然将那只被他禁锢得通红的手伸到他眼前,声音娇娇软软、委屈巴巴地跟他哭诉: “我好疼.......呜呜......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她不仅软绵绵的,手也是细皮嫩rou的,他刚刚还没怎么用力,她的手腕处皮肤就已经通红一片了,脆弱得仿佛他再用点力,她的手就要破皮。 实在不堪摧折。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贺书章的脑子确实不够清醒。 这时候第一反应不再是想着推开她,而是在想—— 她这么脆弱,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他怎么将她弄伤了? 强烈的愧疚让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负罪感。 “抱歉,都是我的错,我帮你吹吹。” 贺书章说着,竟真的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手腕,放到嘴边轻轻吹着。 男人温热的气息的气息细细吹拂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温雨怔愣了一瞬,她没想到贺书章这么不清醒,不推开她就算了,还这么体贴。 其实她根本就没多疼,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试探他,他的脑子是否还清醒着? 贺书章醉了,一点儿也不清醒。 温雨见状,哭得更凶了,声音也由细碎的呜咽变成啜泣一样的哭,从他怀里退出来,泪眼朦胧得看着他,指着湿润嫣红地唇瓣,像一只可怜的小猫求主人安慰一样,向他索取安抚。 “刚才.....你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嘴唇也好疼,也想要被吹吹......” 温雨说着,双手撑在床上,跪在他身前,主动将唇瓣贴近到他的唇瓣。 两人的唇瓣无限接近,只要再往前凑一点点,她就可以像刚才那样,贴上他的唇。 女孩眼眸流转似萤火,身上那抹水蜜桃的馨香越发浓重,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洒在他的鼻尖,勾得本就不清醒的他喉干舌燥,理智沉沦。 “我帮你亲亲它,好不好?” 男人双眸迷离,喉结急促滚动,一把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吮了下去。 “唔......” 温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吟,本能地攀附上他得肩,迎合着他带着淡淡酒气的吻。 他的吻技跟她一样生涩,全凭本能在掠夺她,两片薄唇重重地碾压着她娇嫩的唇瓣,吻吮又啃咬。 直到温雨终于承受不住微微张开嘴时,他的舌终于找了趁虚而入的机会,强势又霸道地闯入她的嘴里,跟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温雨被他吻得七上八下,于此同时,一双纤手三两下就解开了他身上的衬衣的扣子,软绵绵地覆盖上了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倒他腹肌线条分明的下腹,轻轻地打着圈。 “唔......” 她的手仿佛带了电一般,刺激得贺书章忍不住低喘,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一把将她的睡裙推至胸口,握住她的两团勾人的嫩乳,疯狂地吮吻,玩弄。 “嗯啊......轻点......” rufang最是敏感,温雨当即被他玩弄得止不住地娇喘连连,rutou被他吮吸得又酥又爽,她忍不住抱住他的头,弓起身子将奶子更多地往他嘴里送去。 温雨的身体跟她的rufang一样敏感,他没吸多久,她的内裤就被xue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汁水打湿了,此刻正黏糊糊地贴着她的xue,闷得她空虚又难受。 “好软,好甜。” 少女的rufang真是柔软得不可思议,像刚出炉的嫩豆腐,热乎乎的,被他一吸就冒出甜蜜的汁水,美好得几乎让他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唔......多吸吸它好不好,好想被吸......” 温雨爽的同时,还不忘娇娇地喘着声地勾他,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灵活地将他的衬衫剥了下来。 男人身下的硬物真的好硬,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抵得她小腹发疼。 温雨趁他吻得上头之际,手朝着他的身下探去,很快就摸到了他坚硬起来的yinjing,真的好粗好大,隔着裤子还好烫手。 温雨一把握住它,前后轻轻taonong了起来。 “唔......” 一阵强烈的陌生爽感直冲脑门,贺书章爽地直闷喘,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粗重地喘着气。 温雨不自觉地想要加重手上的力道,手腕却悠然被和男人按住,她不甘心,还想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温雨退而求其次,转而侧着脸去亲吻他的耳廓,在他耳边喘着声吹气:“怎么了,是我弄的你不舒服吗?” 贺书章缓了好一会,酒意未消,却恢复了点理智,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好了,到此为止。” 男人能在欲望上头时拒绝眼前的诱惑,幡然醒悟过来后,基本很难再纵容欲望沉沦。 温雨顿时就慌了,他刚下来,她就立马凑了过去,在他没下床之前,胯坐到他腿上,隔着内裤用湿哒哒的xue口去蹭他硬的难受的性器。 “为什么?你刚才明明很舒服的,为什么不要呢?你想要的,对不对?” 她热切地吻他的唇,一只手探到他西裤上的皮带金属扣,急切地寻找着打开的扣子。 她的xue口又热又湿,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隔着布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他的yinjing。 贺书章被她勾得太阳xue突突直跳,他出于本能地贪恋她带来的片刻舒爽,理智在欲望深海浮浮沉沉,最终被冲刷到岸上。 他一手抓住她作乱的手,扣到她胸口,一手扶着她的腰以防她坐不稳掉下床去,眼眸深邃得令她心悸,声音底哑如喃:“不可以。” 被拒绝后,温雨眼中的泪一下就涌了上来,手被禁锢后,她又凑过去吻他的唇,边吻边哭: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贺书章别过脸不给她亲,温雨就趁机吻他的脖子,锁骨,眼泪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他的胸膛,烫得他身体发颤。 身上的女孩扭着腰使劲地蹭他,被欲望浇灌得又娇又媚:“老公......我下面好难受,你帮帮我还好不好,嗯?” “我们zuoai好不好?好想跟老公zuoai......老公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酒精和欲望搅在一起,贺书章的理智也跟着被她搅成了一团浆糊,被她逼得忍无可忍,顷刻间他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咬牙切齿。 “妖精!” 炽热的吻堵住了这张sao话不断的小嘴,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将她的湿透的内裤剥了下来,丢到床下。 “老公......嗯......” 温雨只来得及喊一声,便被他凶狠地夺去声音,他的吻又深又重,强势地探入她的嘴里,她被迫地张嘴去承受他更深的掠夺。 这次她的手终于摸到了皮带的暗扣,轻轻一拉,“啪嗒”清脆一声就开了。 正是这清脆的一声,再次唤醒回了贺书章的理智,他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唇瓣缓缓地从她的唇分离,拉出一条薄丝丝,扣住她的手,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我们不该这样。” 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破碎的黑曜石,在昏黄的壁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芒,被欲望裹挟又不甘沉沦的样子,无端让他增添了几分禁欲的性感。 温雨愣了一瞬,她还是低估了他的自制力,他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考虑对不对这种问题。 温雨难受地都要哭出来了,弓起身体去难耐地蹭他胯下坚挺一物,捧着他的脸庞,软着声去哄他: “你看看我,你是我的老公,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射进来都没有关系的,不要有愧疚感好不好?” 说着,她又凑过去用她湿漉漉的舌去舔他的胸膛,又娇又软地勾他:“我想要你,老公,我好想要你......求求你了,给我好不好?” “老公都硬这样了,还不想要我吗?要我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公......” 贺书章被她勾得的身体发颤,爽得仰起脖子难耐地喘了一声,身体的欲望被她高高挑起,好不容意恢复了点理智,又被冲得稀碎,不自觉松开了禁锢她的那只手。 温雨趁他纵容的那一秒,一把拉开了他的拉链,蓬勃的yinjing像解开束缚的猛兽,立刻就弹到了她的掌心,力道之大,发出响亮“啪嗒”的一声。 温雨看不清掌心硬物的模样,她轻轻握住了它,男人的yinjing又粗又烫,甚至比她的手腕还粗,青筋脉络密集地盘旋其间,在她掌心里清晰地搏动着。 温雨两条细腿缠上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泪眼迷离,热切求着他:“老公插进来好不好.......想要老公插进来......我想让老公舒服,我会让老公很舒服的.......” 贺书章不经世事,这下被她吊得魂魄四飞五散,咬着牙将她的腿掰下来:“非要招惹我才舒服是吗?” 说着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狠狠朝她勾引人的小嫩xue插了进去。 “疼!” 脆弱的xue口被手指骤然撑开,又胀又疼的感觉瞬间让温雨绷直了身体,双腿猛地夹紧,指甲深深地嵌进男人肌rou结实的手臂,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不疼不长记性!” 贺书章忍无可忍,冷声训斥,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手下抽插花xue的动作越发快重,惩罚似的。 男人的手指很修长,温雨甚至能感觉他每一下都几乎要插到她宫口,那种陌生的酸胀让她的身体越发紧绷,两条嫩腿忍不住不停地蹬着他结实的腹部表示抗议。 “好涨......呜呜.......老公......” xue口的软rou越发疯狂的吮吸着他的手指不放,似乎还想要更多。 “别夹这么紧,”贺书章停下了动作,眸色沉沉地盯着她看:“不是想被我插?” “唔......想、想被老公插......” 温雨被他插得有些受不住了,双眼失焦地望着他,双腿软绵绵地垂下来,又被他并拢捞到臂弯,嫣红的xiaoxue彻底暴露在在他面前,结果就是被男人插得更顺。 水声“噗呲噗呲”地从xue口传来,温雨的xue像在下磅礴的雨,汁水多得都流到了床单上,浸湿了一片。 脆弱的xiaoxue简直要被他玩坏了,温雨用白嫩的脚尖去蹭他的胸膛,眼神迷离央求他:“唔.......我不想要手指了,老公,我想要你下面,你插进来好不好,Daddy.......唔主人......求你用下面插我好不好?” 年纪小小,浪荡的sao话一套接着一套,贺书章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勾引人称谓。 如她所愿,他抽出了手指,掰开她的腿,握住肿胀不已的yinjing,抬胯猛地往里一顶,粗大的yinjing瞬间狠狠贯穿了她娇嫩的xue。 “啊——” 温雨尖叫地痛呼一声,眼泪都瞬间就流了出来,软软地攀着他的手臂呜呜呜地哭出声来:“老公好痛......呜呜......” 那一瞬,贺书章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深海,在这片他从未探索过的海域,温暖潮湿的洋流将他柔软紧密地包裹,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爽得他几乎要疯掉。 “现在知道痛了?”男人低哑着出声,停下来没再继续动作,缓了好一会后,扶着她的腰将yinjing缓缓地往外抽离,硕大的蘑菇头堪堪停在xue口,一副将要抽离的样子。 就当温雨以为他会就此停下来,贺书章双手缓缓游移至她白嫩的臀,托起来,猛地就是一个顶跨,又重重的撞了回去:“太晚了,你不该勾我。” “啊——” 温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xiaoxue蓦然被再次贯穿,这次直接顶到了她的宫口,涨痛更甚,扭着腰想要逃离。 眼泪哗啦啦得掉得更凶了,哭着求饶:“呜呜......我错了老公.......我不要了,真的好痛......” 贺书章同样被她夹得不好受,见她如此抗拒,他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之人,原本高涨的欲望顿时消下去几分,从她身体退了出来。 被撑大的xue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水,温雨顿时变得空虚起来,仿佛灵魂也被剜走一大块,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无法填满的空洞。 “我错了.......”那双软绵绵的小腿像是两条从床上骤然长出的藤蔓,直直地缠上男人的窄紧的腰身,将他往xue口用力一勾,哭着去央求他:“我想要老公插进来,老公插进来好不好?求主人用力插我......” 贺书章简直要被她逼疯了,实在难以直视她这样清纯的脸庞说出这么赢荡下流的言语,一把搂着她的腰将人一翻。 温雨直接就跪趴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塌了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嫣红流水的xue直接对准了他。 贺书章再次扶着yinjing,狠狠贯穿了这张勾人的xue,扣着白嫩的臀就是野蛮地顶撞:“这么sao,脔死你算了。” 俯身贴着她的背部吻吮她细腻的背、脖颈,一边发狠抽插她的嫩xue,一边毫无章法地玩弄着她的奶子,雪白的乳rou从他的指缝溢出,被揉搓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啊.......唔......轻点主人.......太深了........嗯啊老公......要坏掉了........” 温雨的声音被他撞得稀碎,纤细的身体也被撞得一颤一颤,贺书章没撞一会儿她的膝盖便软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像朵被暴雨摧折的娇花,可怜又无助。 “主人......嗯啊......Daddy好会.......嗯.......cao得我好舒服.......” sao话连篇,贺书章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她一软下去他立马又将她的腰重新托起来,身下顶撞的动作越发狠厉疯狂,咬着牙问她: “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要这样cao你,你才会舒服?” “唔.......好....好舒服.......主人cao的.....好舒服.......主人请.......请继续.......” 湿润的xiaoxue将他的yinjing绞得很紧,贺书章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双目失焦,扣着她的腰就是狠狠脔干,每一下又凶又重,直直顶到宫口。 水声潺潺,汁水飞溅。 在男人不知疲倦地撞了数百下后,欲望的阀门被彻底打开,滔天潮水冲刷着温雨的每一个感官。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茫茫海上的一叶小舟,孤单零落,被巨大的海浪高高抛起,又重重按下,在潮水边界上反复死去又活过来。 “要高潮了,老公快点,啊啊啊好爽.......脔死我好不好……” “如你所愿。” 温雨被撞得摇头晃脑,叫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的空虚和满足都到了攀升至极点,她被滔天的欲望裹挟,情难自控缠着他地索求。 “xiaoxue好空......唔啊......好想被Daddy脔......” “乖孩子,要被你逼疯了。” 贺书章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直接抱到身上,凶狠地往上顶胯cao弄,一下比一下重。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撞到底,没一会温雨便被送上了高潮,整个人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软软的垂落下来。 强烈的爽感让她xiaoxue痉挛得厉害,夹得贺书章忍不住仰头低喘,一股强烈的射意迅速窜至神经末梢。 他立马抱身上软乎乎的女孩压回床上,又将她的双腿并拢抗在肩上,喘着粗气抬胯剧烈地顶撞了几十下后,猛地抽出,一股汹涌的液体霎时间就喷了出来。 guntang浓稠的jingye大多数都射到温雨的小腹和挺拔的双乳,还有几滴甚至飞到她的下巴和唇角。 “唔......好烫。” 温雨被烫的发抖,扭着腰想要逃离,却被他扣住腰,继续射精:“不许跑。” 男人的jingye很多,射了好久,射得温雨身上一片狼藉,泥泞不堪,乳白的jingye顺着她的身体流到了床单上。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栗子花味道。 男人射了好久,温雨已经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喘气,最后还是贺书章大手一捞将她抱到浴室清洗。 “嗯......好舒服。” 温热的水流将她疲惫的身躯包裹,温雨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清理身体。 清理完她身上的jingye后,贺书章手指插入她的xue中扣弄着清理,惹得正在闭眼小憩的女孩不停地扭着身体,连连娇喘:“嗯啊.......Daddy好深.......不要了........” 贺书章刚退去的欲望瞬间又被她点燃,将手指从她的xue抽出来,冷着声呵斥了一声:“不许喊。” 脑子不太清醒的温雨被他这一声训斥吓到,当即委屈得呜呜呜地哭了出来,抬起眸眼泪迷蒙地控诉他:“呜呜呜......老公好凶......” 温雨真是被欺负狠了,根本不敢反抗他,只能软弱地哭,软弱地控诉,毫无威慑力可言。 可就是这副软弱可怜的模样,没由来地让贺书章更想cao她,cao哭cao晕cao失焦,cao到她这张小嘴再也发不出任何勾引他的声音和下流的言语。 真是一点都不乖。 温雨这会是真的经不起他的摧残的了,贺书章也没有打算真的为难她,将她轻轻靠在在浴缸边缘,直起身从浴缸出来: “行了,我不弄你了,你消停点,自己泡会。” 他长腿一迈开,转身进了里面的浴室,打开花洒,让冷水浇灭被她挑起的欲望。 等贺书章洗完冷水澡出来时,温雨已经趴在浴缸边缘打起了瞌睡。 见状,贺书章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拦腰从水里捞到了怀里,又从壁龛抽了条干毛巾裹到她身上,这才将她抱出浴室。 温雨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阖眼安静地窝在男人怀里,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猫。 贺书章坐到床边,将她靠放在怀里,擦干身体后又将她的睡裙套回身上,做完这一切的他将女孩轻轻靠放在床头,起身正打算去拿吹风机过来给她吹头发,却被她握住手。 温雨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身体一沾到床,立马就醒了过来,拉着他的手黏黏糊糊地朝他撒娇:“老公别走.......好困,抱我睡觉好不好.......” “头发湿了怎么睡觉?”贺书章皱眉,“安分一点,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干头发再睡。” “嗯.....” 温雨软绵绵哼唧一声,听话地松开了他的手,又靠回床头打瞌睡。 贺书章本想就让她靠在床头吹头发的,他刚坐回床边,女孩就像一只寻到主人的猫,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含糊其辞:“嗯.......要老公抱。” 这样靠在他怀里吹头发不方便,贺书章只得软着声去哄她,“坐到床上好不好?” 他想将她拉开,越拉她缠得越紧,脑袋一晃一晃的:“我不要我不要.......就要老公抱。” 她一口一个老公喊得自然又顺口,喊得贺书章有些不自在,无奈地揉了揉太阳xue,只能由着她窝在怀里,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出声严肃纠正她。 “不可以喊老公。” “老公不喜欢我这样喊吗?” “不喜欢。” “嗯......Daddy,主人,你喜欢吗,以后都这样喊你好不好?” “......” 贺书章这会也懒得跟脑子不清醒的瞌睡虫扯,吹完她的头发后,又将自己的头发吹得半干,这才抱着她到床榻睡下。 温雨似乎很满窝在他的怀里的感觉,他身上好温暖,好香,清冷的雪松香将她紧密包裹,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像只粘人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没一会便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