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3(完
林晚3(完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roubang抽出大半,又在下一个瞬间狠狠地凿了回来,势大力沉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剧烈的撞击让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带着戏弄意味的研磨,而是转为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以外情感的冲撞。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在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下,快感与被侵犯的痛感交织,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 那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粗暴贯穿,将林晚所有的思绪都撞成了碎片。她甚至无法思考,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痉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羞耻的悲鸣。 然而,在这极致的被侵犯感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身体比理智更早地接纳了这份粗暴。她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更加兴奋地向上迎合。每一次在他即将退出的瞬间,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挽留得更深一些。每一次他狠狠凿入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林晚yin荡的娇喘,rou体撞击发出的、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声,以及混合着爸爸喘息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视线早已模糊,眼前只有爸爸起伏的、充满力量的背脊。她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被他牢牢掌控,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等待着最后的灭顶。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一种濒临失禁的、尖锐的刺激。林晚的意识开始像被浪花拍碎的泡沫,逐渐涣散。她不再迎合,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承受着。 林远洲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cao坏的决心。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后,林晚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暖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向后仰去,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saoxue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roubang。 他从女儿的saoxue里退出来,把她翻过身跪趴着。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被cao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着白色液体的xue口。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把屁股掰开。”他说。 她内心深处除了巨大的甜蜜外,生出一种被命令、被支配后的快感。她慢慢把手伸到身后,两手分别扒住两瓣臀rou,往两边掰开。xue口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亮晶晶的,jingye和yin水的混合物从里面慢慢往外渗,滴在床单上。 “cao,”他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sao。” 她听到他吐了口唾沫,然后感觉到一根手指抵在她后面那个入口。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个地方她还从来没有碰过,从没想过会被进入。 “爸……”她的声音在抖,“那里不行……” “我说了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不容置疑的。手指在那个入口画着圈,唾液和她的yin水混在一起,让那里变得滑腻。“你的每一个洞都是我的。我想cao哪个就cao哪个。” 她没有再说话。爸爸霸道的话又带来一阵快感,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枕套的边缘,全身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他的手指慢慢往里推,那个入口比前面的要紧得多、要窄得多,才进去一个指节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气,酸胀感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扩散。 “放松,”他说,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的,带着掌风,“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把注意力从那个被撑开的入口移开,去想别的。想窗外的夜色,想客厅里还亮着的电视,想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他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两个指节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变得更强烈,酸胀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酥麻,她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你这里没人碰过吧。”他说,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她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处女屁眼,”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你前面也是我开的苞,后面也是我的。小晚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洞都是爸爸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种被占有的感觉又涌上来,比之前更强烈,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她的身体软下来,那个入口也没那么紧了,他趁机又推进去一截,整根食指没入了。 “嗯啊……”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变了调,像哭又像喘。 他开始慢慢抽动,食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前面是被填满的、被撑开的快感,后面是一种更隐秘的、更羞耻的、说不清是疼是爽的酸胀。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接受之间摇摆,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往前耸一下,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迎合。 “sao货,”他说,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往里插。她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但他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去。“屁股抬好了,别动。”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扩张,旋转,撑开。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从那个入口蔓延到整个骨盆,再蔓延到小腹。她的xue口又开始往外流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手上。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屁股上,又用手指送进她后面。 “爸爸……嗯啊……小晚好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出来了,枕头湿了一大片。“后面……好胀……” “要说——sao女儿的sao屁眼好想被cao。”他的手指抽出来,然后一个更粗的、更硬的东西抵在了那个入口。“现在插真的。” guitou顶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住了。比手指粗太多了,卡在入口,像一把钝刀在往里面顶。她咬住枕套,全身的肌rou都在抗拒,但他没有停,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guitou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从那个点裂开了。 “疼……爸爸……疼……”她哭着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 “忍一下,”他的声音也变了,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忍耐,“进去就好了。” guitou挤过了最紧的那道环,突然滑进去一截。她发出了一声不像自己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他停了一下,让她喘气,然后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的,每进一寸她就抖一下,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把枕头弄得一塌糊涂。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自己身体里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的感觉从后面蔓延到前面,连xue口都在跟着收缩,yin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他一下一下地往外抽再往里送,那种酸胀感在缓慢的抽送中变成了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从最里面唤醒。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动,屁股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她的xue口就会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水。 “cao,”他低声骂了一句,“sao逼和屁眼都在流水。cao屁眼都能把你cao出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是……嗯啊……是母狗……是爸爸的母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顶撞撞碎。“后面……好奇怪……嗯啊……说不清楚……” 他加快了速度。那种缓慢的、克制的抽送变成了激烈的、粗暴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又疼又痒。她的手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上身瘫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承受他从身后的撞击。 “sao货,sao母狗,sao逼,sao屁眼,”他一边cao一边骂,每骂一句就顶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你知不知道你有多sao。十五岁就想让爸爸cao你,每天穿成那样在爸爸面前晃,奶子露一半,屁股露一半。说,sao母狗是不是故意勾引爸爸。” “是……嗯啊……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想让爸爸看到……想爸爸硬……想爸爸cao我……从十五岁就开始想了……每天晚上都想……想着爸爸自慰……手指插在sao逼里……叫爸爸……” “cao,”他低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继续抽插,“你自慰的时候都怎么叫?叫给我听。” “爸爸……嗯啊……爸爸……小晚的sao逼好痒……想要爸爸的大jiba……想要爸爸cao进来……做爸爸的sao女儿……啊……啊……好大……爸爸……”她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想了三年,叫了三年,今天终于能当着他的面叫出来了。 他的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拉,拉到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她的xue口,和后xue的jiba一起进出,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钉在中间。 “啊——爸爸——不行了——两个洞——都插满了——嗯啊——小晚要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xue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与此同时后面也在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死的。她高潮了,浑身痉挛,眼前白光炸开,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两根东西还在动,还在进出,还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他没有停。趁她高潮后身体还在敏感期,他继续cao她的后面,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被顶得又涌出一波水,受不了了,手往后推他的小腹但没有力气,推不动。 “够了……爸爸……够了……小晚受不了了……”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直,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从后面抱着她,下面还连在一起。“你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一次怎么够。”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探出来舔她的耳廓,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从耳朵蔓延到全身。他的舌头从耳朵滑到脖子,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口。她疼得嘶了一声,明天那里会有一个吻痕,深深的,紫红色的,像一个烙印。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低得像咒语,从她耳边灌进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洞都是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每一滴水流出来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小晚都是爸爸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爸爸的抽插中,臣服在爸爸的大jiba下。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腿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大jiba从后面抽出来又插进前面的xue里,一捅到底。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手抓住床单。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我要你看着谁在cao你。” 她睁开眼,看见了他的脸。汗水从他的额头滑下来,滴在她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她没见过的光,疯狂的、失控的、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那张脸她看了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过,这样清晰过。 “爸,”她说,嘴唇颤抖着,“爸爸。” “嗯,”他低下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继续叫。” “爸爸……爸爸cao我……爸爸的大jiba在cao小晚的sao逼……嗯啊……小晚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的sao货……是爸爸的rou便器……”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每一个字都让他更疯狂。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xue口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的尖叫声、他的低吼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被他cao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爸爸”两个字反复出现,像一首只有两个字的歌。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guntang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在这同时她又一次高潮了,xue口疯狂地绞紧,把他的液体一滴不剩地锁在身体里。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动,把最后几滴也挤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深处往外淌,但被那根东西堵住了,只能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热热的,黏黏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那些液体像决堤一样涌出来,一大股一大股的,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没有动,闭着眼睛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又弹起来,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她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听到他走回来的脚步声,然后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帮她擦得很仔细,从xue口到大腿内侧,从前面到后面,每一处都擦到了。毛巾的温热和她的灼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像退烧时贴在额头的冰毛巾,像发烧时手心贴着的另一只手的掌心。 “爸爸抱我,”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但正在慢慢平复。她的手放在他腰侧,摸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汗。他身上有烟味、汗味、和她身上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说不清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把这些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爸。” “嗯。” “你后悔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屁股,在上面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到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他把她的脚握在手心里,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包住。 “不后悔,”他说,声音低低的,“想了那么久,终于cao到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胸口上。 “你哭什么。”他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不知道,”她说,“高兴的吧。”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经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去又消失。客厅的电视还开着,罐头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还在疼,但那种疼是好的,像一种证明,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她做了三年的那个梦。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翻了个身,摸到床单上干涸的痕迹,还有他身上残留的味道。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是痕迹——吻痕,抓痕,掐痕,像一幅画满了的画。她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上有两个紫红色的印子,乳晕周围有一圈牙印,腰侧有五个手指形状的淤青,大腿内侧有成片的红痕。 她套上那件旧T恤,光着脚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他在做饭。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他穿着一条灰色的家居裤,光着上身,背上全是汗。她注意到他背上也有抓痕,红色的,一道一道的,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 “去刷牙,饭快好了。” 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牙刷在嘴里机械地动着,眼睛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像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的叶子。 她刷完牙走出去,他已经把早餐摆好了。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没动筷子。 “你不吃吗。”她问。 “看你吃就行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耳朵红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脚在桌子底下碰到了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往上,沿着她的小腿一路蹭上去,蹭到膝盖,蹭到大腿。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他的脚趾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光滑的地方。她没穿内裤,T恤下面什么都没有。 “吃完了?”他问。 她点了点头,嘴里还含着半口粥。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起脸看他,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和初一那年家长会时一样。但这一次她没有移开目光,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他,嘴里还含着粥,嘴角挂着一粒米。 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那粒米,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掉了。 “跟我来,”他说,转身往客厅走。 她放下碗,跟在他身后。他走到沙发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了一个鼓包,硬了。她伸手去碰,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说让你碰了吗?” 她摇了摇头。 “手放在背后。” 她把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腰。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的,紫红色的guitou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个味道,混着汗味和昨晚残留的她的味道,浓郁的,侵略性的,让她的下面一下子湿了。 “张嘴。”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他用guitou在她的舌面上画了几个圈,沾满了她的口水,然后往里送了一点,抵在嘴唇上。 “含进去。” 她含进去了。舌头绕着他的guitou打转,尝到了咸咸的、微微发苦的味道。她努力往下吞,让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走,经过软腭,顶到喉咙口。她想忍住干呕,但没忍住,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退出来,趴在膝盖上咳了两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 “练过?”他问,声音里有一丝意外。 她点了点头,用手背擦掉眼泪和鼻涕。“练过,但还不够深。” “什么时候练的。” “想爸爸的时候。买了个假jiba,每天晚上练。一开始一进去就干呕,后来能含一分钟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sao女儿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正,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今天练到能整根吃下去。” 她张开嘴,他直接顶了进来,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guitou撞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出去。她感觉喉咙在痉挛,在抗拒,但她努力放松,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忍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鼻涕也流出来了,她顾不上擦,全部注意力都在喉咙里那根东西上。 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又顶进去,比刚才更深。这一次干呕的冲动没那么强烈了,喉咙慢慢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昨晚后面被撑开时一样,从抗拒变成接受,从接受变成一种奇怪的顺从。 “深一点,”他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往下吞,整根没入,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她的喉咙裹着那根东西,像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它。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干呕。他就那么插在她喉咙里,停了十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T恤上,滴在地板上。 “sao货,”他说,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喉咙都会用,你还有什么洞不会用的。” 她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亮的唾液,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全是渴望。“还有后面。昨晚爸爸教sao女儿用过了。” “转过去,”他说,“趴沙发上。” 她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T恤下摆堆在腰上。她听到他拉开茶几抽屉的声音,然后是塑料瓶的声响,润滑液。她回过头看了一眼,他在往那根东西上涂润滑液,涂了很多,整个棒身亮晶晶的。 “自己把屁股掰开。”他说。 她把手伸到身后,掰开两瓣臀rou,露出昨晚被cao过、现在还微微红肿的入口。他抵上来,guitou在入口磨了两下,然后慢慢往里推。今天比昨晚容易多了,入口虽然紧但已经有了记忆,知道该怎么放松,怎么打开。他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进一寸她就喘一声,那种酸胀感又回来了。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屁股翘得更高。 他的节奏很慢,不像昨晚那样疯狂,更像是在享受。享受她后面那个入口的紧致和温热,享受她每一次被顶到时发出的那声闷哼。 “shuangma。”他问。 “嗯……爽……好爽……爸爸好厉害……小晚的后面好舒服……”她的声音从沙发垫子里闷出来,含混的,真实的。 “比你自慰的时候呢。” “比那个爽一百倍……嗯啊……爸爸的大jiba……真的在身体里……不一样的……”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啪啪啪的,和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上身瘫在沙发上,屁股被他掐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她的奶子在沙发垫子上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摩擦一下就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窜上来。 “爸……嗯啊……sao逼……sao逼也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从后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yin液。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腿架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对准前面的xue口,一捅到底。她尖叫了一声,yin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接cao到了最深处。 “cao,”他骂了一句,“前面紧,后面湿,你这两个洞真是绝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像在评价一件东西。那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的xue口跟着收缩,把他的roubang绞得更紧了。 “还会自己吸,”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她粉色的嫩rou裹着他紫红色的那根东西,一进一出,一收一缩,“天生的母狗,天生的rou便器,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爸爸cao的。” “是……嗯啊……生下来就是给爸爸cao的……小晚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爸爸的……第一次湿就是因为爸爸……” 他俯下身吻她,舌头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他的手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拉,拉到她疼得嘶了一声,然后松开,再拉,再松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打开,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交叉把他拉得更深。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xue口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窗户上。她的尖叫声、他的低吼声、rou体撞击的啪啪声、沙发弹簧的吱呀声,全部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客厅。 “到了……爸……小晚要到了……” “到了就叫。” “啊——小晚到了——啊——被爸爸cao高潮了——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腿剧烈地颤抖,xue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的那根东西死死咬住。他腰一沉,死死顶在最深处,guntang的液体灌了进去。 她把腿缠得更紧,把自己锁在他身体里,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感受着那些液体从最深处往外渗但被堵在里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别出来,”她说,声音沙哑的,“就在里面。”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那些液体涌出来,顺着她的xue口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 “你看,”她说,指着那些液体,“都是你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那根手指舔干净了。 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更深了。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把那些汗水和液体照得亮晶晶的。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和两个人接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她想,这一天,论坛里又多了一个分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