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小说 - 经典小说 - 本醫女真的很忙(各種意義的忙)在线阅读 - (微rou)夜璃玩弄蒼冥「不讓射」

(微rou)夜璃玩弄蒼冥「不讓射」

    

(微rou)夜璃玩弄蒼冥「不讓射」



    蒼冥收回手。

    退開一步。

    垂在身側的拳頭握得很緊,指節泛白。

    那雙手在發抖。

    因為他剛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逼自己鬆開她。

    夜璃沒動,只是看著他。

    她的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後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那雙酒紫色的眼睛,比剛才更亮了一些。

    沉默持續了很久。

    那沉默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會斷。

    「……妳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

    撇頭視線落在地上,像在逃避什麼。

    「沒有。」

    她的語氣很平,平到聽不出任何情緒。

    「妳覺得我很可憐。」

    「也沒有。」

    「那妳到底——」他猛地抬頭,眼眶泛紅,眼底浮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妳到底想要怎樣?」

    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憤怒、委屈、不甘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

    水霧在眼眶裡打轉,卻怎麼都不肯落下來。

    夜璃安靜地看了他幾秒。

    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鼻樑,再移到那隻被他自己咬出齒痕的下唇——緩慢而仔細,像在讀一本終於翻到結局的書。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握緊的拳頭。

    他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那隻拳頭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像一隻受傷的動物,蜷縮著、防備著,卻又捨不得離開那隻撫摸它的手。

    「你怎麼了?」她問。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問一隻淋了雨的貓「怎麼不回家」。

    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擔憂——只有一種……了然。

    她當然知道答案。

    她從頭到尾都知道。

    他沒回答。

    她的指尖沿著他的指節慢慢滑過,很輕、很慢,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她的指腹很軟,帶著一點藥草的涼意。

    每滑過一節指節,他拳頭就鬆開一分——像冰塊在掌心慢慢融化,直到夜璃與他十指緊握。

    他應該推開她的。

    應該說「不要碰我」。

    應該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那些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浮木——但每一次浮上來,都比上一次更無力。

    「……摸我。」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嚇到了。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閉著眼,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蝶翼。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此刻毫無防備,所有的逞強都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夜璃的手停了一下。

    「你說什麼?」

    她的語氣沒變,但那雙眼睛——那雙酒紫色的眼睛——瞇了起來,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的狐狸。

    他閉上眼,像是把最後的尊嚴都丟出去了。

    「摸我……像上次那樣,那......很舒服。」

    喉結滾動了一下。

    「拜託。」

    最後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在發抖。

    他是狼族少主。

    族裡的教育告訴他,他這輩子不需要求任何人。

    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閉著眼,紅著耳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拜託。

    夜璃看著他。

    那雙酒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是驚訝,更像是一種「得逞」。

    那道光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

    但她嘴角的弧度——已經藏不住了。

    【恭喜宿主,任務達成,稍後可領取系統獎勵。】

    聽見小七的播報,她嘴角微微揚起,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好呀。」語氣輕快,像個剛拿到糖的孩子。

    與剛才那個從容冷靜的醫者判若兩人。

    那張素白面具底下的臉,此刻一定笑得很開心——雖然看不見,但從她彎成月牙的眼睛,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從她整個人散發出的那種「得逞了」的愉悅,都看得出來。

    而蒼冥——還閉著眼,還紅著耳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的指尖從他的拳頭移到手腕,輕輕握住。

    另一手貼上他的胸口,毫不客氣地捏了捏——他胸前的肌rou結實得恰到好處,手感極好。

    「心跳好快。」她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

    他沒說話,只是繃著身體,任她觸碰。

    她的動作很慢——從鎖骨往下,沿著他衣服的邊緣,一寸一寸地摸過去。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額角開始滲出薄汗,幾縷白色的髮絲黏在鬢邊。

    她摸到他腰側的時候,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夜璃的指尖停在他腰際,遲遲沒有往那高高聳起的部位移動。

    蒼冥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逞強,只剩下——

    渴望。

    和恐懼。

    怕她停,也怕她繼續。

    他低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動,像在忍受什麼。

    終於,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一次,沒有鬆開。

    力道很緊。

    「……別停在這。」

    聲音低啞得不像他自己。

    甚至帶著一點,連他都不願承認的——

    請求。

    夜璃微微一頓。

    抬眼看他。

    那雙酒紫色的眸子,慢慢彎了起來。

    「你是在求我嗎?」

    蒼冥沒有回答。

    只是手指收得更緊。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此刻滿是隱忍,眉頭微蹙,眼角泛著潮紅。

    像是默認。

    夜璃笑了。

    沒有再說話。

    接下來,她的手終於往他期望的方向探去。

    這一次——

    沒有隔著任何阻礙。

    觸感清晰得過分。

    握住的瞬間蒼冥整個人瞬間繃緊,身體微靠夜璃。

    呼吸幾乎亂掉。

    他低頭看她,眼神變得危險又混亂。

    「……夜璃。」

    聲音發啞。

    像是壓著什麼。

    夜璃的動作非常的慢。

    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指尖的每一下動作,都帶著試探與掌控。

    一下玩弄著蛋蛋、一下握緊根部、一下玩弄著前端看著前列腺液與自己的手指拉絲。

    這不是在幫他。

    是在玩他。

    蒼冥呼吸越來越重。

    胸口起伏明顯。

    理智一點一點被拖走。

    「別鬧……」

    他低聲帶著點喘息開口。

    這一次,語氣裡已經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少主姿態。

    夜璃聽到蒼冥的話反而更加肆意地玩了。

    「原來狼族少主,也會這樣說話啊~」

    她對著蒼冥的耳朵呼出一口氣並輕聲笑著。

    讓蒼冥的身子顫抖的更厲害,喘氣聲也越來越大。

    下一秒,直接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

    「別玩了——」

    聲音壓得很低。

    幾乎帶著失控。

    聽到這句話夜璃瞬間加快手速,節奏一下子被拉起。

    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而是帶著明確節律的加速。

    蒼冥整個人瞬間一僵。

    呼吸直接亂掉。

    胸口起伏明顯,連站姿都開始不穩。

    「……好爽——」

    聲音破得不像話。

    夜璃沒有理他。

    指尖的節奏越來越明顯。

    像是在精準地掌控他的反應。

    一步一步——

    逼近。

    蒼冥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眼神已經完全亂了。

    手指不自覺收緊,甚至微微顫了一下。

    「快…快要…」蒼冥眼神逐漸迷離。

    看著蒼冥的反應,夜璃唇角輕輕一勾。

    卻沒有再加快。

    反而——

    精準地卡在那個節點。

    蒼冥瞳孔微縮。

    呼吸猛地一滯。

    「……你怎麼可以。」看向她的眼神帶著點崩潰。

    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和鬢角,幾縷白色的髮絲貼著顴骨的弧度往下延伸,像水墨畫裡不小心滴落的筆觸。

    他的睫毛垂得很低,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那張臉因為方才的失控而泛著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氣。

    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來的齒痕很深,泛著紫紅色的印子,看起來委屈極了。

    夜璃抬頭看他。

    眼裡全是笑。

    像一個終於完成實驗的研究者,帶著心滿意足的從容。

    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從眼角蔓延到整張臉。

    她看著他的樣子,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帶著驕傲、帶著滿意,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然後——

    她抽回手,拿起桌上的手帕開始擦手。

    乾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真的只是在清理什麼髒東西。

    但那雙酒紫色的眼睛——還黏在他身上。

    「好了。」

    語氣輕快。

    那聲「好了」說得像在說「飯煮好了」一樣平常。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今天先到這裡。」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從容,「你該回去了。」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像剛才那一切——他的崩潰、他的請求、他的失控——都只是診療的一部分。

    「妳——」

    「我答應你摸你。」她歪頭,「但可沒說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

    她歪頭的動作很大,大到面具邊緣擦過肩頭。

    那雙眼睛從面具底下往上看著他,帶著一種「你能拿我怎樣」的挑釁。

    他瞪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憤怒、渴望、不甘交織在一起,最後全化成一種無能為力的茫然。

    那種茫然不是憤怒,也不是委屈——是一個發現自己根本贏不了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

    但最後只是抿緊了,把那句話連同所有的情緒一起吞回去。

    但她完全不理會他的情緒,轉身回到藥櫃前,繼續磨她的藥。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藥杵在缽中規律地畫著圓,發出沉悶的「叩、叩」聲。

    她的背影很穩,肩線平直,手腕轉動的幅度和剛才一模一樣——好像他站在那裡,或不在那裡,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蒼冥站在原地,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他想說什麼。

    想罵她。

    想掐死她。

    想——

    想讓她繼續。

    那些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像被困在籠子裡的獸,找不到出口。

    但他什麼都沒說。

    胸口那股悶脹的情緒找不到出口,最後全堵在喉嚨裡,嚥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像要把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全部壓回肚子裡。喉

    結滾動了一下,很用力,用力到顴骨下方的肌rou都繃出了一條硬線。

    他抿了抿唇,轉身。

    腳步有些不穩地走向門口。

    他的步伐很慢,慢到像是在拖延時間。

    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在確認自己還站得穩。

    那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肩膀微微垮著,與來時那個故作從容的少主判若兩人。

    來的時候他站得那麼直,下巴揚得那麼高,像一隻巡視領地的狼。

    現在他的肩膀垮了、背脊彎了、連那頭一向梳理整齊的頭髮都亂了——幾縷碎髮從鬢角垂落,在風中輕輕晃動,像一面投降的旗。

    正當他走到門邊準備離開時,夜璃開口了。

    「現在時間還太早了。」

    她沒有看向蒼冥,自顧自地磨著藥,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藥杵在缽中畫了一個圓,又一個圓。

    她沒有抬頭,但她的手——那隻握著藥杵的手——停了一瞬。

    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來。

    蒼冥的腳步一頓。

    那隻已經踏出門檻的腳收了回來。

    「剩下的,我們晚上再繼續。」

    她的聲音從藥櫃的方向傳來,隔著半間醫館的距離,聽起來有些遙遠。

    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清楚到像有人貼著他耳朵說話。

    他猛地轉頭,那雙深綠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道光來得太快、太亮,像有人在黑暗的房間裡突然點了一盞燈。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睫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亮度而顫了一下。

    原先失落的表情一掃而空,嘴角甚至微微揚起——但他很快壓了下去,像是怕被她看見。

    那個笑容被他壓得很快,快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但他的眼睛——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藏不住。

    它們亮得像雨後被洗過的葉子,帶著某種濕潤的、柔軟的光。

    「當真……?」

    他小心翼翼地問,語氣裡帶著試探。

    那兩個字說得很輕,輕得像怕把什麼東西嚇跑。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繃緊,像一隻聽見主人腳步聲的狗——想衝過去,又不敢。

    那模樣像一隻被主人拋下又突然被召回的狗,尾巴在身後拼命搖,卻還要裝作不太在意的樣子。

    夜璃始終背對著他,磨著那該死的藥。

    沒有回應。

    藥杵在缽中規律地響著,「叩、叩、叩」,一聲接一聲,像某種無聲的拒絕,又像某種默許。

    蒼冥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

    但他覺得——反正她說了晚上繼續,那就晚上繼續。

    他告訴自己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篤定。

    不是因為她給了承諾,是因為——他想相信。

    他抿住嘴角的笑意,故作鎮定地推開門。

    那扇門被他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他的手在門板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腳步卻比來時輕快許多。

    那腳步聲從門口傳到走廊,從走廊傳到街上——越來越遠,越來越輕,像一隻終於得到承諾的鳥,撲稜稜地飛向天空。

    門關上。

    夜璃這才停下磨藥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板。

    那雙酒紫色的眼睛裡,閃過滿意的笑意。

    那笑意從眼角蔓延開來,像水面上慢慢擴散的漣漪。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得逞」的狡黠。

    「……還真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