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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rou)蒼冥意yin夜璃「自己DIY」

    

(微rou)蒼冥意yin夜璃「自己DIY」



    屋內。

    蒼冥坐在榻上。

    房內燈火未熄,茶早已涼透。

    燈芯已經燒得很短,火光搖搖晃晃,在他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敲著,一下、一下,節奏有些亂。

    像他的心緒一樣。

    那隻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此刻卻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某種壓抑到極致的煩躁。

    「……今天到底是什麼鬼日子。」

    他低聲罵了一句。

    聲音沙啞,像含著一口砂礫。

    本來只是想靜一靜。

    結果一閉上眼依舊全是她。

    那雙酒紫色的眼睛。

    那種帶著笑、卻像早就看透一切的眼神。

    還有她那甜膩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是長在了他鼻腔裡,怎麼都甩不掉。

    他用力閉了閉眼,想把那些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

    但它們像紮了根一樣,越壓越清晰。

    腦中畫面越來越清晰。

    她站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

    語氣輕輕的說「你確定不行?」

    指尖貼上耳後。

    慢慢往下,那一下的觸感。

    像火一樣,從耳根一路燒到身體深處。

    是她留在他身上的溫度。

    從鎖骨到腰際,她摸過的路徑像被火燎過,一寸一寸都在發燙。

    他不敢動。

    好像只要維持這個姿勢,就能假裝剛才沒發生過。

    就能假裝自己的心跳沒有亂成這樣,假裝褲襠裡那股脹痛不存在。

    可他騙不了自己。

    那股脹痛越來越清晰,清晰到他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該死的。」

    他終於罵出聲,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他猛地從榻上起身——動作太急,膝蓋撞上桌角,疼得他倒吸一口氣。

    但他沒理會,踉蹌著走到床邊,整個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轉身倒在床上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很快。

    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

    為了逃避那令人心煩的心跳聲,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然後聞到她的味道。

    那股甜香從枕頭上滲出來,比記憶中更濃、更近——像她本人就站在這裡。

    那個香味鑽進鼻腔的時候,他下面突然脹了一下。

    那一下來得又急又猛,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立刻咬牙,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跟她是誰沒有關係。

    任何一個雌性——任何一個人——剛才那樣摸他,他都會這樣。

    他告訴自己這句話的時候,牙關咬得很緊,顴骨下方的肌rou繃出一條硬線。

    他在說服自己。

    語氣很硬,像在跟誰爭辯。

    但腦子開始不聽話了。

    畫面自動播放——她俯身的時候,手指貼上他鎖骨,指甲輕輕刮過。

    他的呼吸在那瞬間亂了,她一定聽見了。

    他沒有想要。

    他只是……被嚇到了。

    對,被嚇到。

    可是她繼續往下摸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推開?

    ——因為來不及反應。

    那她勾住他褲頭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擋?

    ——因為……因為……

    他找不到理由了。

    那些藉口像泡沫一樣,一個一個浮上來,又一個一個碎掉。

    那個短暫的空白裡,有個聲音很輕很輕地問:你是不是其實想要她繼續?

    那個聲音太輕了,輕得像一根針掉在地上。

    但他聽見了。

    清清楚楚。

    「cao……」

    他罵出聲。

    那聲咒罵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像一頭受傷的獸在低吼。

    聲音在空房間裡迴盪,聽起來像在跟鬼說話。

    但身體不會聽他那些理由。

    那股脹痛越來越難以忽略,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叫囂著要出來。

    他翻來覆去,拳頭攥了又鬆、鬆了又攥,腦子裡一股聲音不斷地咆哮——

    承認他想要她。

    承認她隨便撩兩下他就變成這樣。

    承認他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那聲音越來越大,大到他的理智快要壓不住。

    他咬牙,指節攥緊了床單又鬆開,反反覆覆,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打一場註定會輸的仗。

    床單被他攥出一片皺褶,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然後他妥協了。

    不——他告訴自己,這只是生理需求,跟那個女人沒有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他閉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手指探進褲頭的時候,他還在說服自己。

    那隻手在發抖。

    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間,他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咬著牙,握住了。

    握住的瞬間,那股燙人的硬度讓他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渴望。

    太脹了,脹到好像隨便碰一下都會爆炸。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掌心底下跳動,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一開始動作很慢,像是在說服自己「我只是隨便弄弄」。

    慢到幾乎像是折磨。

    但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楚——她的手、她的眼睛、她勾住他褲頭時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雙眼睛在幻想裡看著他,帶著那種讓人又恨又癢的笑意。

    如果他沒阻止她,她會繼續嗎?

    會。

    她那個眼神,分明就是要繼續。

    她會解開他的褲頭,會握住他那滾燙的——

    畫面在這時候裂開了。

    不是因為抗拒。

    是因為——太清楚了。

    清楚到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指尖的力道、她動作的節奏。

    他在幻想裡加快速度。

    動作變得急促,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絕望。

    呼吸變得又重又亂,房間裡全是壓抑的粗喘。

    那些聲音從他齒縫間洩出來,一聲比一聲沉,一聲比一聲失控。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幻想,任何人都可以,不是因為是她。

    這句話在腦海裡重複了很多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心虛。

    但他在幻想裡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全名。

    是一個他從來沒叫過的、太親密的稱呼。

    那個稱呼從幻想裡冒出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它就這樣自己跑出來了,像壓在石頭底下的草,怎麼都擋不住。

    那個字從腦海裡冒出來的瞬間,他整個人繃緊了,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

    「親愛的……」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滑出來的時候,輕得像氣音,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但他聽見了。

    他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不是興奮,是恐懼。

    恐懼自己竟然會這樣叫她。

    房間很靜,顯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偶爾洩出的一兩聲粗喘特別大聲。

    那些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像有人在耳邊播放。

    最後那幾秒,他整個人繃得像拉到極限的弦,腰懸空弓起,背脊弓出一道緊繃的弧線,肩胛骨突出,像兩片即將撕裂皮膚的翅膀,無聲地張著嘴,在釋放的瞬間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拳頭。

    那一口咬得很深,牙齒陷進指節的rou裡,疼痛與釋放同時炸開。

    空白。

    然後是更深的空洞。

    他攤在床上,四肢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地散在床鋪上,液體沾了滿手,黏膩的觸感讓他覺得自己很髒。

    他盯著天花板,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沒有焦距,像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在看。

    她不會知道的。

    她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隨便撩撥幾下,就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他告訴自己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這樣也好。

    他閉上眼,把拳頭上的齒痕藏進枕頭裡。

    那排齒痕很深,在指節上印出一圈紫紅色的印子,像某種無聲的誓言。

    ---

    過了很久。

    蒼冥重新張開眼睛。

    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從迷濛漸漸聚焦,像從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來。

    額前碎髮垂落,遮住了眼。

    那些髮絲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和鬢角,凌亂地交錯著。

    看不清表情。

    只有耳尖,還紅著。

    那片紅從耳根燒到耳尖,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像兩簇怎麼都滅不掉的火。

    「……夜璃。」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聲音沙啞,帶著宣洩後的疲憊,卻又隱隱藏著什麼——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語氣不再是剛才的怒。

    反而有點危險。

    那雙眼睛瞇了起來,瞳孔微微收縮,像夜行動物在黑暗中鎖定獵物。

    片刻沉默。

    他想起了她轉身離開時的背影。

    那個畫面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她走得那麼乾脆,外袍在風中翻飛,腳步輕快得像在跳舞。連頭都沒回。

    走得那麼乾脆。

    一句話都沒多說。

    好像他叫不叫她滾,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

    那股「無所謂」的氣息,比任何挑釁都讓他難以忍受。

    ……憑什麼?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憑什麼被撩撥的是他,被留下的也是他?

    憑什麼她可以這樣若無其事?

    憑什麼——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把那個沒想完的念頭硬生生壓回去。

    他瞇起眼,眸底有什麼暗沉的情緒在翻湧。

    那雙眼睛裡的疲憊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光。

    「三天後。」

    他頓了一下。

    嘴角微微扯動,不是笑,更像是某種……決心。

    「我倒要看看——」

    「你還能玩到什麼程度。」

    那句話說得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刀刃般的鋒利。

    他翻身坐起來,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狼狽。

    碎髮從額前滑落,露出那雙深綠色的眼睛——此刻正泛著某種幽暗的光,像深夜森林裡狼群的眼睛。

    窗外,月亮不知什麼時候被雲遮住了。

    房間暗下來,只剩他一個人坐在床邊,背影被黑暗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