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小说 - 经典小说 - 成瘾性早安(h女性向)(原名:《每天都被cao醒(h 女性向)》)在线阅读 - 觉雨:大概是色狼来的(400收藏加更h)

觉雨:大概是色狼来的(400收藏加更h)

    

觉雨:大概是色狼来的(400收藏加更h)



    他继续往下,吻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许连雨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方觉夏抬起头,“小声点。隔音不好。”

    许连雨咬住嘴唇,点点头。

    方觉夏继续往下。

    小腹,肚脐,腰侧。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吻得很仔细,很认真,在履行某种“支付”的义务。

    许连雨的身体开始发抖。

    “方……”她忍不住叫他,但刚出声就被他打断。

    “叫先生。我们现在……还不熟。”

    “先生……”她小声叫,声音抖得厉害。

    “乖。现在,我要去最重要的地方了。”

    他分开她的腿,低下头。

    许连雨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腿间最敏感的地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扫过yinchun时,许连雨的腿稍微的收紧,但又被方觉夏轻轻的扒开。

    但他没有继续。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想要吗?”他的声音低哑。

    许连雨睁开眼睛,看着他,点点头。

    “说出来。说你要。”

    许连雨咬住嘴唇,挣扎了几秒,然后嗫嚅的说:“我要……”

    “要什么?”

    “要你……亲我那里……”

    方觉夏的嘴角扬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如你所愿。”他说完,然后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舌尖灵活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珍珠,轻轻含住,吮吸,舔舐。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轻轻探进去一根,慢慢抽送。

    许连雨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她的身体绷紧,腰不自觉地上抬,腿微微发抖。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方觉夏忽然又停了下来。

    许连雨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方觉夏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看着她:“我渴了。”

    许连雨愣住:“什么?”

    “我说,我渴了。可以叫客房服务送点水上来吗?”

    许连雨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她看着他,刚刚还一本正经的呢,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嘛。

    还是说,他在玩?

    玩一种更刺激的、更过分的游戏。

    她的脸更红了,身体也更热了。但她没拒绝,只是点点头。

    “好。”

    方觉夏从她身上起来,走到床头柜边,拿起电话,拨了客房服务的号码。

    “你好,请送两瓶矿泉水到1218房间。”

    挂掉电话,他走回床边,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许连雨。

    他忽然笑了,笑的很坏。

    “他马上上来。你说,如果他现在进来,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许连雨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衣不裹体地躺在床上,腿还微微分开,腿间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和她自己的爱液。

    而房间里,还站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

    “你……”她想说什么,但门铃响了。

    叮咚——

    许连雨整个人僵住了。

    方觉夏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去开门。”

    许连雨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或者,”方觉夏继续说,声音很低,“你就这样躺着,我去开。让他看看,这个房间里在发生什么。”

    许连雨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门铃又响了一声。

    叮咚——

    方觉夏的嘴角含着一抹坏笑,许连雨咬了咬牙,从床上爬起来。

    她捡起地上的浴巾,匆匆裹在身上,然后走到门边。

    从猫眼里往外看,是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轻服务员,手里托着两瓶水。

    许连雨深吸一口气,把浴巾裹紧,然后打开门,只开了一条缝。

    “您好,您要的水。”服务员把水递过来,眼睛礼貌地看向别处,没往房间里看。

    “谢谢。”许连雨接过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不客气,祝您入住愉快。”服务员说完,转身走了。

    许连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的腿还在发软,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害怕服务员会看到什么,或者方觉夏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但什么也没发生。

    或者说,发生了,但只有她知道。

    方觉夏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水,拧开一瓶,喝了一口。

    “表现不错。没有露馅。”

    方觉夏很过分,明明就是在逗她,现在这张脸还这么的平静。

    他那么从容,就好像是她在勾引他一样,心里那股拧巴的劲儿又上来了。

    “你……”她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觉夏放下水,低头看着她。

    他伸手轻轻拉开她身上的浴巾,“现在,房费还没付完。”

    浴巾再次滑落到地上。

    许连雨光着身子地站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方觉夏看着她,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腿间。

    手指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他嘴角的笑意不减,“这么湿。刚才……很兴奋?”

    许连雨咬着嘴唇,没说话。

    方觉夏也不逼她,只是弯腰,把她抱起来,走回床边,放上去。

    然后他脱掉身上最后那件内裤,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yinjing。

    许连雨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喉咙发干。

    方觉夏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的roubang,抵着湿漉漉的xue口。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我要进来付最后的房费了。”

    许连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声音带着颤抖和急切,“快点。先生。”

    方觉夏轻笑一声,腰一沉,roubang深深地插了进去。

    许连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方觉夏开始动,插的很深。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

    许连雨紧紧抱着他,手指陷进他背部的肌rou里。

    方觉夏的身体好热好热,味道很香很熟悉,呼吸声也很重。

    这一刻,两个相爱的人,在最亲密地结合。

    方觉夏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许连雨……”他在她唇间低语,“我的许连雨……”

    “方觉夏……”她小声叫他的名字,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掉了下来,“不......先生......我爱你……”

    方觉夏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更用力地抱紧她,吻去她的眼泪。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很哑,“永远。”

    “是你的先生,也是你的爱人。”

    “为什么会爱上第一次见的人呢?”

    “因为有种东西叫做一见钟情。以及......做你的先生,那种可以说这是我太太的先生。”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冲刺。

    许连雨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来。

    她弓起腰,紧紧抱住他,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要融化在他怀里。

    “方觉夏……我要……先生......我要......”她哭着说,语无伦次。

    “一起高潮吧。”方觉夏的声音嘶哑,动作又快又狠。

    最后几下冲刺后,他深深埋进去,在她体内剧烈地射精。

    许连雨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xiaoxue死死绞住他的roubang,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结束后,方觉夏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着气。

    许连雨也喘着气,手指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背。

    过了很久,方觉夏才慢慢抽出自己的roubang,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许连雨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觉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想动。

    “累吗?”方觉夏问,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嗯。”许连雨点头,声音有点哑,“你呢?”

    “也累。”方觉夏说,顿了顿,又补充,“但值得。”

    许连雨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明天……”她小声问,“真的要走吗?”

    “嗯。”方觉夏说,“明天下午的飞机。你呢?”

    “明天一早的动车,和陈静一起回去。”

    方觉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了,太麻烦……”

    “我要送。”方觉夏打断她,语气很坚持。

    许连雨没再拒绝,只是点点头:“好。”

    两人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然后方觉夏忽然开口:“许连雨。”

    “嗯?”

    “下次再出差,”他说,声音很轻,“提前告诉我。我会来陪你。”

    许连雨抬起头,看着他。

    方觉夏也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不想再一个人在家,刷朋友圈,看你发那种照片,然后……自己解决。”

    许连雨的脸又红了,但她没躲开他的视线。

    “好。”她说,“我答应你。”

    方觉夏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嗯。”

    她睡不着,又说:“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就......什么时候能娶你。”

    “等我能包养你,咯咯咯......”

    方觉夏将许连雨整个人抱进怀里,“富婆jiejie,那小的刚刚服务的还行吗?”

    许连雨憋笑,“就一般吧,有待进步。”

    方觉夏故作委屈的说:“那我得多钻研钻研了,万一jiejie不要我了怎么办?”

    许连雨轻捶他的胸膛,“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我的黄瓜大不大。”

    “方觉夏!你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