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函数的极值：讲台下的泥泞，与沈教授的“课后辅导”（H）

    周一早上的《高等数学》大课。

    沈寂白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金丝眼镜衬得他严谨又疏离。他在黑板上写下关于拉格朗日乘数法（Lagrange   Multipliers）的解析，粉笔灰落在他的指尖。

    “在约束条件下求极值，就像是在规则里寻找自由。”

    他声音清冷，台下的女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然而，没人知道，在他那考究的西装裤里，由于昨晚语鸢留下的“过度开垦”，他那原本应该尊贵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块带着语鸢香水味的丝巾紧紧包裹着，随着他的走动，磨蹭着那些被玩得红肿的软rou。

    那是语鸢清晨出门前，亲手给他塞进去的。

    “沈狗狗，不许拿出来。”她在吻他时低声命令，“我要你带着我的味道，去给他们讲那些冰冷的公式。”

    阶梯教室的后门悄然打开，语鸢穿着一件火红的吊带裙，外搭黑色西服，斜靠在门框上。

    沈寂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笔尖猛地一划，黑板上拉出了一道刺耳的长痕。他的呼吸瞬间乱了，那种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在看到语鸢故意对他挑起的眉毛时，达到了顶点。

    “沈教授，继续啊。”语鸢用口型轻声说道。

    沈寂白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继续讲课，但声音已经带上了粘稠的沙哑：“当……当约束条件   $\text{g}(x,y)   =   c$   成立时……”

    他的手在讲台下死死抠住边缘。他能感觉到，由于语鸢的注视，他体内的那些“日常sao动”正在疯狂反扑。那块丝巾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着他的大腿根，提醒着他——他不仅是教授，更是那个女人随时可以享用的rou体。

    下课铃响，学生散去。语鸢直接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沈教授，课讲得不错，但这‘约束条件’……似乎溢出来了？”语鸢坐到他的办公桌上，高跟鞋尖勾住他的裤腰，直接将他拉到了两腿之间。

    沈寂白单膝跪地，再也没了刚才在讲台上的威严。他急切地解开皮带，将那块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丝巾掏出来，捧在手心，像是在献祭什么至宝。

    “鸢鸢……我快疯了……”他埋首在语鸢的膝盖间，贪婪地嗅着，“一整节课，我满脑子都是昨晚你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掐着我的脖子，逼我背诵圆周率的样子……我每念一个数字，你就往里深一分……那种感觉，比任何数学难题都要了我的命。”

    他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胸口被咬出的、还带着血痂的齿痕。

    “鸢鸢，你知道吗？你刚才在教室后门口看我的时候，我在想……要是现在就把你按在那个讲台上，让你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学楼，你还会不会笑得这么从容？”

    他握住语鸢的手，引导着她去触碰他那处已经涨得发疼的紧绷。

    “你看，它在为你跳动。它是这个世界上最诚实的数学模型，只要遇到你这个变量，它就会无限趋近于‘失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你把我教坏的。是你告诉我，沈教授的嘴不仅能用来讲课，还能用来在你的……每一寸领土上，写满我的臣服。”

    沈寂白将桌上的教案全部推到地上，甚至连那本珍贵的《数学分析》也被他用来垫在语鸢的臀下。

    “宝贝，求你……别只是看。”他仰起头，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下流又极其迷人的笑，“像昨晚那样，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弄’我。我想听你在我耳边说，沈寂白，你不仅是数学天才，你还是我养得最sao的一条狗。”

    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最直白、最露骨的告白。他不在乎什么学术地位，他只在乎这一刻，他在她手中化为一摊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