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恶犬:有人释出善意
收服恶犬:有人释出善意
天濛濛亮,曼谷的天空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灰蓝,晨光从东边缓缓渗进来,像被稀释过的牛奶。 陆屿已经起床,站在大阳台上。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露出晒得深沉的胸膛和锁骨。手机贴在耳边,低声跟美国那边的团队讲话,语气压得极低,却藏不住一丝烦躁。 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烧到滤嘴,灰白的烟雾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这时,他突然转身,馀光扫向落地窗内的房间。 周沅也醒了。 只是醒得极慢,像一隻被窝里懒洋洋的小猫。 先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哼唧;然后才懒懒地从被窝里拱出来,半坐着靠在床头那几个软枕上。长发散在肩头和胸前,丝质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肩颈和锁骨。被子只盖到腰际,勾勒出她细得惊人的腰线和胸前饱满的弧度,皮肤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又透着一点刚睡醒的粉嫩红晕,像刚剥开的荔枝,汁水欲滴。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轻轻颤着,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然后她无意识地伸了个懒腰,手臂抬高时胸口更显丰盈,腰肢软软一扭,睡裙下襬顺势滑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白皙的腿,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把握住。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动作有多勾人,只是像小猫一样舒服地哼了一声,又往枕头里蹭了蹭,长发滑过锁骨,落在胸前,衬得那片雪白更显柔软。 阳台上,陆屿的声音忽然顿住。 他手指夹着烟,烟雾还在指间缭绕,视线却死死钉在落地窗内的那抹身影上。 周沅也似乎感觉到视线,迷迷糊糊地抬头,隔着玻璃和几米距离,两人眼神对上。 她的眼神软得像化开的奶油,睡得矇矇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唇角无意识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像在对他笑,又像只是单纯觉得看见他很安心。 陆屿心跳漏跳一拍。 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腔里像有什麽东西猛地炸开。 他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睡衣下的身体瞬间绷紧,硬得发疼。 床上,周沅也这才突然想起两人现在尴尬的情境,脸颊刷地红了,连忙撇过头。 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陆屿却已无心,于是打断,声音哑得厉害:“先这样吧,改天聊。挂了。” 电话一挂,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子灭得乾淨,带起一阵细碎的灰。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回卧室。 门被推开时,周沅也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被子拉高盖住胸口,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和那双慌乱又故作镇定的眼睛。 陆屿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俯身靠近,尽量降低动作的攻击性:“昨晚咳得厉害,现在还难受吗?” 周沅也眨了眨眼睛看他,睫毛轻轻扇动,没说话,却也没躲。 脑海里闪过昨夜被他悉心照料的画面——那模样太让人心动,陆屿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腹极轻地触上她的脸颊,力道收着,随时准备退开。 她的皮肤细腻如瓷,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他轻轻摩挲了一下,见她没有抗拒,便顺势向上,将她散乱的长发细细理顺。指尖穿梭在发丝间,一缕一缕,缓缓拨到她肩后。 某一瞬间,周沅也眸子里似有水光轻晃。 但她依旧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任由他照顾着自己。 陆屿喉结重重一滚,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晨光斜映在她脸颊,映出细小的绒毛,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睡裙肩带滑落,肩头一片雪白毫无防备地落在他眼里。 她好漂亮、好珍贵。 重要得让他心脏发疼。 他想把她揉进骨头里,再也不分开。 就在这时,周沅也忽然把小手伸过来,轻轻放到他大腿上。 掌心隔着布料,温温软软,像一团火苗忽然落在他腿上。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醒的鼻音:“……要喝水。” 陆屿应了一声,起身去倒了温水。 试过温度,才端回来坐回床边,将杯子凑到她唇边,一点一点喂她。 周沅也乖顺地喝了几口,有水珠顺着唇角滑下,凝在下颌,盈盈欲坠。 陆屿垂眸看着,伸出手指,温柔地用指腹拂去那滴水珠,指尖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又轻轻擦过下唇,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釉色。 周沅也的呼吸乱了一瞬,眸子抬起来,对上他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 晨光漫过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迭在一处。 “还要么?”陆屿低声问,嗓子哑得厉害,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 周沅也摇了摇头,手还放在他腿上,没拿开。